杨肃阻止了这场无用功,后面的话其实是对着杨二郎说的。
整个虎牢关成了缩头乌龟,任由红巾骂了一波又一波,忍的青筋毕露,呼哧呼哧大喘气。
突然间骂声息了,关外安静了下来,一时之间让习惯了吵闹的耳朵还回转不过来,一看时间哎呦到了午时,吃饭要紧虽然气都气饱了。
看着抬上来的稀饭咸菜,杨肃皱眉喝住了辎重官。
“将士在外拼命,如何不得一口饱食!”
“杨将军,您老武夫出身,自然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啊!
也不知哪个缺德货把王周城中凡是粮商的库存给买空了!
闹得现在各处筹粮草不继,老将军不知道啊现在京中乱成一团,官家一查起来不少世家大族暗地里早就避出,正气极着哪里还来管的找你们吃喝!”
杨肃涨红了脸,想为同袍挣上一口饱饭食,但忠君思想下又不得不沉默下来。
“轰~轰~轰~”地翻龙了吗!将士们还未下嘴,就被突如其来的巨响给震了散抖,真的是连房子都跟着抖动的程度。
“撤出去,空地集合!”
杨肃大手一挥,将士们纷纷奔逃出屋。
“啾~”是什么划破空气的声音,紧接着一块块巨石划过他们的头顶,甚至更远的到了守备住处。
哪里来的石头,总不能是红巾的那三台攻城车吧,光这恐怖的射程还打什么!
巨石轰轰轰的落地给人地动山摇之感,砸在城墙上那是直接削平箭剁,一块块砸下来落在城楼上,顷刻间箭楼被毁塌的如同废墟。
这掺了水泥的石块硬度就是高啊,看着破坏力多大,人王身边的李玓挥着一把羽扇看着飞沙走石的虎牢关笑哈哈~
是的,人王敬重的军师就是消失了个把月的李玓,执意一人脱离赵家军的李玓不该跟着袁蔡残兵进城的吗?
嘿嘿嘿,城么是要进的,不过在这之前他得搞风搞雨一下,他们这些直隶于赵殷暗网出身的独有一份联络密码的方式。
李玓搞事之前当然要知会一声赵殷,双方沟通的速度也不枉赵殷建设情报十几年。
李玓要搞事自然投了赵殷的癖好,她能说自己虽然表面上远在禹州,可中原那边她还真参合不少手。
要不然红巾的攻城机械,水泥石块怎么来的。
王周氏的存在永远像着头上悬着一柄摇摇欲坠的刀。
不知什么时候就可以用正统的身份捅她一刀,既然如此让王周乱起来,或者更近一步真的有谁们将周氏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越乱的局势越有利于她高筑墙广积粮再缓缓图之。
燃起灰扑扑的尘烟,倒塌的墙头倒着几具血糊糊的尸体。
如此迅猛的攻势杨家军和虎牢关守备军根本无力招架反抗,兵马都分散躲在掩体角落,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砰砰轰轰声刺的生疼,五脏六腑被震得仿佛移了位置。
便是连说话都要超级大声,“父亲!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坐以待毙最后只能任人宰割”,杨二郎跃跃欲试的起身又被一颗飞来的水泥石块给轰了回去。
“哈哈哈哈,先生所献的这攻城车真是妙不可言,无可抵挡啊”,人王看到对方如同缩头乌龟似的任由他们欺辱意气风发。
“那是红巾得天独厚,人王时机已到,可组织总攻冲锋。”李玓一脸谦虚深藏功与名。
嘟嘟嘟~冲锋号角响起士气高涨的红巾冲向了虎牢关,如同一群密集的食肉蚂蚁滚滚浪潮过去能吞噬点一切的死物与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