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纯一顿,又一次看向两人:“我要是完蛋了,一定会拖人下水。”
顾澎眯起眼:“你特么的就会威胁这一招是吧?有没有新鲜的?”
“没有。”林纯皮笑肉不笑,“管用就行了。”
“你要我们做什么?”萧婓问。
林纯又将目光收回来:“我要知道许垚的底细。她是个定时炸弹,比警方的调查还要棘手,我不相信她。”
“这事儿我来办。”萧婓说,“还有呢?”
“那两个留学生的命,总要有个交代。”林纯这样说道,“我不管结果是什么,总之人不是我杀的,我要脱身。”
几秒的沉默,萧婓看向顾澎,顾澎叹了口气:“行,我来处理,一定让你脱身。”
林纯笑了,这一次是满意的笑:“只要警察不再盯着我,我以前的事他们就不会去挖。只要我的秘密安全了,你们的秘密也会安全。咱们三个永远是一阵线上的蚂蚱,一损俱损,对吗?”
回应林纯的是萧婓的一声轻哼,他站起身,正准备往外走。
顾澎随后。
林纯的声音却在此时追上去:“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傅明裕已经知道我整过容了。”
萧婓和顾澎又一同站住脚,侧身望过来。
虽然他们个子都很高,穿着光鲜,气场不小,可这一刻,靠坐在床头的林纯却更胜一筹。
她已经不再是之前许垚面前唯唯诺诺、六神无主的林纯。
林纯说:“当警察的都有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索真相的企图,我整过容的事足以成为他们继续深挖的理由。要瓦解这个理由,就需要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否则他们是不会释疑的。”
顾澎回答:“经手的医生已经死了,其他参与的副手、护士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就让他们去查好了,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林纯又道:“还有,我以F国籍身份入境的时候,留存过指纹。”
萧婓问:“那在这之前呢,你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留过指纹?”
林纯想了想:“三年前报警那次,在派出所做完笔录,按过几个手印。”
三年前,就是林纯报警说顾澎强|奸她那次。
“草。这事儿你不说我都忘了。”顾澎先是骂了一声,又说,“对了,三年前方晓晓入境的时候,应该也补录了指纹。”
萧婓接着问:“你报警以后应该做过检查,是不是留了生物样本?”
萧婓到底是医生,想得更深入。
林纯说:“后来我去销案了,样本应该不会留存到现在。”
萧婓沉思了几秒,说:“就目前来看,应该不用担心。就算警方怀疑你过去的身份,也要有证据支撑。没有证据,就只能停留在想象阶段。”
顾澎笑道:“你就咬死了自己是林纯,难道他们还真能把林纯揪出来指认你?”
林纯却没有他们这样轻松,思路转了好几圈,一时想到F国疗养院,一时想到春城的福利院,一时又想到那次手术……
林纯问:“你们真确定那些参与手术的人都没有问题,真的毫不知情?不会将我认出来?”
“你想得太多了,谁有这个闲心揪着好几年前的手术不放?”顾澎说。
“我真的要走了。”萧婓接道,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那本书的版权在你手里吗?”
顾澎嘲讽道:“哈,你不会要投吧?”
萧婓却说:“我有个病人是制片人,我会把这本书推给他,趁着热度拍成剧,会比任何广告的宣传效果都要好。”
话落,萧婓走出门口。
顾澎又是一声笑,最后看了林纯一眼:“好好保重身体。药有的是,需要就说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