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奴才查过了,张太医的妻子20年前就病逝了,没有留下儿女,张太医一直没有续娶,至于父母兄弟,都不在了,孤身一人”李德全得到康熙的吩咐,开了口向李妍解释着。
李妍浅浅一笑,“难怪?原来不怕连累宗族和亲友,张太医,世上没有你在乎的人了,难怪一心求死,就是不知道良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大宫女芍药的死活,你在不在乎?”
张太医一愣,抬头看向李妍,“八福晋,奴才害了你,但这和良妃娘娘没有关系,奴才是替家族报仇,谁让你是已故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谁让岳乐闯进紫禁城的时候杀了那么多人,包括我的父亲兄长?”
李妍这时候看向康熙,“皇阿玛,还继续让儿媳审问吗?这是不是反贼?”
康熙挥手,郭络罗氏深谙人心,继续,他都是想要知道今天还能给他什么惊喜。
“儿媳遵旨”李妍行了礼,“我的外祖父在攻打京城的时候是进入了当时前明的紫禁城,但不止我外祖父吧,当年下令的可是睿亲王多尔衮,再说你怎么就确定是安亲王而不是其他人,冤有头债有主,即使是我外祖父,但我怎么就如此不幸,被你挑中,张太医,你的理由站不住脚跟,让我一个庶女生下来的出嫁的外孙女不能生孩子,就是你的报复?”
李妍指了指良妃,“张太医,你怎么就不把手伸进安郡王府,现任安郡王的儿子活下来的就有9个,孙子更不必说了,你为了保住良妃,不惜把你的身世说出来,但理由讲不通”
张太医低头跪拜,“皇上,奴才说的是真的,句句属实”
“你的身世当然是真的,理由当然就不会是假的,但你害我,可不是因为你要替家人报仇,而是因为良妃身边的芍药吧,她是你的女儿还是侄女?”
李妍的话,让张太医瘫坐在地,他从不知道八福晋那么厉害,皇上面前他撒谎?不说欺君之罪,只说瞒不过,可能芍药的命就没了,他可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张太医已经慌了心神,他和女儿芍药并没有相认,他不知道良妃有没有告诉他的女儿他的身份,但每次和芍药接触的时候,芍药带着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曾向这样也挺好,良妃还保证下一次小选前就放芍药出宫,但良妃的保证次次失效,他又次次相信,心甘情愿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