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汉子一惊,忙道:“大人。”
但男人却扬手止住了,似笑非笑地对汉子补充道:“......那小鸡的道行,可也扎实的紧哟!”
汉子这才不由认真思虑起来。
等回过神。才发现,“大人”早已离开了。
伏龙观后院一屋内,三个人正在商谈着什么。
田道长推门而进。
坐在正座的人一见,便立刻转身询问田道长了:“问得怎么样?”
田道长对问话之人先见了礼,入了座,才面色凝重答道:“小飞那孩子,没有看清救他的人长得什么样!只知道是个女的......带着条红丝带!”
正座对面的一位精瘦老者也发问了:“玉禅呢?”
这问题却由正座之人答了:“玉禅当晚就问了,她晕过去了,也没瞧见!”
老者听完,对此结果颇为不满:“还有没有别的线索,不然光凭一条红丝带......可真像大海捞针!”
田道长轻轻摇头。
老者叹了口气。
正座之人也不甘心。看了眼并排放在桌子上的两样东西:一颗银钉、一只残缺的骷髅脚掌。旋即再问屋内另外一人,是申道长:“除了这两样东西......也没再发现其他的?”
申道长毕恭毕敬回话了:“那晚和我同去的,还有李道长......确实只发现这两样东西。”
众人一齐沉默。
过了会儿,还是正座之人先开口问老者了:“......您老到底又发现了什么,如此郑重其事!”
老者看了对方一眼,这才徐徐开口道:“一滩灰烬!”
听得众人直愣。
正座之人赶紧望向申道长。申道长自是赶紧解释:“那水鬼的灰烬......晚辈眼拙,没发现蹊跷,便未予理会。”
老者并未怪罪,缓缓点头,自行解释了:“灰烬确实没有什么......关键在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骨头,全是细细的灰......”
说到这里,老者脸上,不自觉动容。
申道长同田道长仍旧一脸糊涂......还是正座之人先听出了门道,连忙问道:“师叔您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老者默默回望了一眼,缓缓摇头:“恐怕......我也做不到!”
众人默然。
过了会儿,正座之人似定了决心:“看来,必须要禀告师傅他老人家一声了!出现了如此神秘的强者......”
老者点头赞同。
然后,正座之人又嘱托老者了:“那......银钉的事,就要劳烦师叔亲自追查了!”
老者再把头点:“嗯!师侄放心。施救之人,毕竟没有恶意,我也只是好奇。查不到,也就不用太过上心。倒是这眼皮底下犯的歹事......太平了这么多年,正好让我借此机会,出来舒活下筋骨!”
众人自是恭敬听应着。
再坐了会儿,便散了。
田道长与老者同行。见此良机,田道长赶紧请教:“弟子眼拙,还请教陈长老......这银钉,另有什么蹊跷?”
老者对田道长倒是颇有耐心:“哦,那田教授不妨先说说,有何发现!”
田道长讪笑:“让长老笑话了,弟子虚活了这些年纪,只看出,这银钉状似钉棺材的铁钉......民间习俗,死人入殓,在眼睛上放上铜钱,就可以祛邪。但听说,埋葬一些生前作恶多端的歹人,用银钉钉住尸体的心脏,更能有效防止尸变!”
“嗯,你倒见多识广。”
嘴上如此说,但脸上却不以为意,继续道:“用银钉钉尸体的心脏,不光可以防止尸变,还可以用这种方法杀死尸变的鬼物,甚至连带魂魄一起钉得烟消云散!这和用桃木剑刺是一样的道理。”
顿了顿,又接着道:“但你可知道?用银钉钉住活人的丹田,却可以将人的魂魄在死后都钉在尸体内,不能离体投胎转世,还更容易形成尸变!”
“啊......这么歹毒!”听得田道长惊呼连连。
老者没理会田道长的吃惊,继续说完:“况且,民间防尸变,哪会如此浪费,最多用银水沁一截钉尖就行!这颗银钉显然是经过特殊祭炼过的,将它钉入活人丹田,再折磨至死......七天一过,定然诈尸!”
田道长更惊!这个,自己还真是头回听说。转念又想到那只骷髅脚掌的残缺——五趾全无,心下大骇。
等回过神,再想请教陈长老,却已然不见了陈长老的踪影!却也不敢怠慢,赶紧站好了,对着陈长老刚刚站立的方向行礼:“恭送陈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