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话题虽然转了,但话锋依然不转。
却见女尼缓缓撤了礼,回道:
“我的事,先生都清楚,晚辈不敢欺瞒......”
说着,却又顿了顿,抬了头,漫步踱到潭边,才仰天怅然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当年逍遥天下,这世间绝顶男儿,我与其中两人有缘,引来多少嫉妒......如今我已过了如花年华,而这天下,又有谁,能让我为之挽发?
还不还俗,有何区别!”
说完,默然不语,只看着缓缓向前流动的河水。
老者听罢,也只得撤了肃容,叹了口气:
“......你还是当年的玉骄龙,一点都没变!”
女尼当即又回过身来,换做笑脸,对老者调皮道:“让先生见笑了,本性难移,白念了佛经,只是挂了个佛祖的门庭而已!”
老者却又幸灾乐祸地道:“你师父肯定会再来看你的,你还是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回你师门吧!”
女尼赶紧收了调皮的姿态,作小心谨慎状回道:“晚辈醒得,知道他老人家的忧心。”
旋即,又换做调皮样催促道:“先生这么晚赶回来,别只顾着说我,还是快跟我说说玉蝉的事吧!”
老者这才恍然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责道:
“哎哟,哎哟,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只顾着说你了,倒把正事给忘了。
就知道你担心着,所以事一办妥我就连夜赶回来了。放心吧,我已经从青灵门金花老祖那里借来了他的息影镯,还另外带回来了三样东西。
有了这几样东西,玉蝉解开心结应该就更没问题了,而且还能不留后患!”
“金花老祖?那位前辈的宝贝?!另外几样东西?先生就别再卖关子了,跟我直接说了吧!”
“反正我回来了,你就别急在一时了。
我是怕你傻等才来。
明天一早,和玉蝉一起到我那儿,我再来给你们细说!”
这实在是令女尼无语,但也只能耐住性子应下。
但老者说完,又不放心地询问:
“这两天,我给你交代的事,你都没忘记吧?”
女尼不明就里:“何事?”
老者急了:“哎呀,就是叫你先别管玉蝉修行,先多和她亲近!”
女尼恍然:“哦......你说这事啊,您放心吧,这些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女尼又想起一事,补充道:
“不过,这两天,我替你调教了下,你另一个徒弟。”
道人却听愣了:“调教我徒弟??”
女尼马上醒悟道:“哦......不是、不是,不是你徒弟,是你徒孙,火属性天灵根那个!您弄得我都乱套了!”
说完,女尼表情还不自觉地痛苦了会儿。
老者却一脸先见之明态道:“乱套?我看你还应该感谢我吧!不然,你女儿都可以做你师妹了!”
女尼赶紧收起自己一脸的痛苦。
老者更对女尼谴责道:“还不是因为你母女,耽搁了......又让你来搀和我徒弟的闲事!”
女尼自是讪笑,旋即又对老者瞪眼:“徒弟?”
老者立刻醒悟:“徒孙徒孙......”
又转对女尼佯怒:“都是你吵的!”
女尼偷偷地做鬼脸,但嘴上谦顺之极:“让先生费心了、让先生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