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前的缘由在,那相士倒也没介意:“十九!”
“多少?”差点没把玉飞吓到。
“十九......是,我长得,是看起来老了点儿。”
“不是,主要是你那一脸......”
“这是面皰!”
“什么?”
“难道你没长过?”
“青春痘?可你那一脸......也太吓人啦!别介意,实话实说而已,该找灵药治治啦。”
“唉,用过药啦,一言难尽......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走哪儿都戴个假脸啊?!”
玉飞这才恍然:“哦......确实,不易容的话,走哪儿都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已经说得委婉了。那一脸的疙瘩,哪止是一眼认出,简直就是鹤立鸡群,想忽略掉都难!
“不说这个了......我倒一直都想着要问问你:平白得到天书,多好的机会,怎么舍得就扔了?!”
“那真是天书啊?!”
这回答。倒让这问话的符号,一愣一愣地,但赶紧解释了:“不是,是地图!”
“碎片?!”
符号又是一愣,没成想,对方还多少知道些,但还是无语地继续解释了:“我给你那份,还真不是碎片!是半晓生亲手流转出来的,完整拓印藏宝图!”
此言一出,终于让玉飞开始动容:“什么什么!”
符号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扔了,所以,更加无语:“是半晓生亲手流转出来的,完整拓印藏宝图。”
果然,玉飞继续急着追问:“半晓生?拓印藏宝图?”
符号终于能够给以鄙视了,“怎么?不知道?没听过?”然后,终于忍不住气急败坏地破口大嚷起来,“不知道你就随便扔了!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代价才得来的嘛?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简直就是败家子!”
这一顿臭骂,确实有点让玉飞头大。奈何只能受着,还真不好还口。等那符号气撒完,终于弱弱地开口了:“有那么严重嘛......我不是不知道嘛。到底花了多大代价,值得你这么肉痛?”
那不屑的语气,却让符号更加怒了。一本正经地把那张“疙瘩”脸,往玉飞面前一凑。然后,还认真用手指了,愤愤道:“看见没?这颗,这颗。这两颗,都是为了那地图长出来的!”
这还不让玉飞愣得没边?都什么跟什么啊!半响,呵呵两声讪笑:“兄台真会开玩笑......”
如此,呛得符号实在无话可说。气得,干脆抱拳:“那告辞,后会有期!”
玉飞自然不干了,赶紧挽留:“哎哎,别走,别急着走啊......”
“干嘛?”
“那半晓生和拓印地图怎么回事儿,你还没说呢。”
“你不是不信嘛?”
这一句把玉飞堵得,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兄台海涵......实在是在下无知,多有冒犯,敬请见谅!”
“这还差不多......”那符号倒还干脆,并未蹬鼻子上脸。但还是多呛玉飞一句了,“那我就把来龙去脉,给你说说,好让你知道,你究竟错过了什么!”
玉飞赶紧陪笑:“好好......”
“话说,盆骨开天辟地......”
玉飞一愣。
好在那符号,自己就停了,然后呵呵一笑:“其实也没那么远......玩笑,玩笑!”
玉飞这才放松下来,又呵呵陪着讪笑,感情是个冷笑话。
“半晓生被人追杀的事,你知道吗?”
还没笑完,对方直接就来了,赶紧答应:“不知道!......其实,我连半晓生是谁都不知道!”
这下,反倒又让符号一愣。欲言又止,貌似直接把他后面的话给堵了。无语了半响,才不耐烦地继续后话:“管他呢......不知道也没事儿!反正,就是一个叫半晓生的人被人追杀,刚好碰到了我,求我给他卜个凶吉......
那半晓生的师傅百晓生,同我师傅天运子有过交情,年轻那会儿都相互帮衬过......
可那半晓生,修为虽然不错,可办事不靠谱,口碑不好。客气点呢,叫他小晓生。不客气嘛,就直呼半晓生......”
就在玉飞以为,那符号又要扯得天远地远的时候。悠地,他还是直接跳回来了。
“可耐着师傅们的这层关系啊,所以,我还是帮他起了一卦。当然,报酬还是要付,便是这天书地图!”
听到此处,玉飞不由得认真下来了,细听。
“你说气不气人,这么帮他,还反过来坑我!”
“怎么?”
“当时我哪知道,他把地图拓印了那么多份啊......”
“他还有拓印?!”
“可不是!但那位爷精得狠,不是关键时刻,轻易不拿出来......我还是刚刚,就先前,那位追我的元婴前辈顺口那么一提,我才醒过神来!”
玉飞从话里,听出了其他:“你是说,地图,早已经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