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那些颗心啊,别提有多痒痒了。
但老者后面的话题,同样吸引人,一样能止痒。“老夫想说的,可不仅止于此一件!由长生天之乱继续前溯几十年,可还有着,同样意义上的跨越禁界之乱。”
“还有?!”
“不可能吧?!”
“从未听说过。”
果然,众人又开始好奇满满了。
“尔等从未听闻,也毫不奇怪!”老者惬意喝茶,微笑解释了,“因为,那一场动乱,就不关我们东土的事了。”
“无关东土?”
“不是说大乱嘛?”
老者稍作按奈,接着道来:“却事关整个西洋与整个中东,时间长达两个世纪!”
又引来一片连连感叹和追问,“世纪?!”“中东?”
老者不得不稍作解释:“这些都是西洋的叫法。世纪,就是百年;两个世纪,便是两百年。”
“这么久!!”
“至于中东嘛......西洋的史书,对他们西洋自身的称呼并不叫西洋,而叫欧洲。对我们东土的称呼,自然也不叫东土,而叫亚洲。那中东,便位于欧洲与亚洲之间,是喜马拉雅山脉以西的地方。”
“那边不是印度天竺吗?”
“是印度的更北方。成吉思汗未到达过印度,因为它更靠南方。那里,是花刺子模的故土。”
提到花刺子模,如此,众叔辈稍许明白了些。
老者再才继续:“提到那场战乱,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造物主了......其实,那一个造物主,他的神力,也并不亚于长生天。”
“还有造物主?!”
“不亚于长生天!”
“叫什么名?”
老者郑重道:“名叫阿拉,在他的国度,人们都遵称为真主!”
却听吴骄犹疑喃喃了:“阿拉?真主!那不是新疆那边,回民信仰的神么?”
自然让老者颇为意外:“你竟然也听说过□□教?”
吴骄未以为意:“以前认识过一个新疆的姑娘,从她那里听过。”
却引得静逸,别眼嘲讽了:“哟,还新疆姑娘!”
吴骄倒又较真了:“还是早年同你一起去过的呀,你忘了,为这事儿当初你还同我生气来着。”
静逸这下就不干了:“我为一新疆姑娘同你生气?你可真能扯!”
“那塞外双魔你总不能忘了吧!”
“塞外双魔......”总算看见静逸开始犯嘀咕了。但嘀咕着,脸色可就变得好看了,一红一白的。最后,还是匆匆扔下一句话,抵死不认,“还是刚结丹那会儿的事,谁能记得那么清楚。就亏你还能念念不忘,本尼姑早忘了!”这还连尼姑两字都搬出来了,但看她那样子,哪像没想起来。
飞蝉四人,盯着二人一阵窃笑,就只差起哄了,却又被静逸呵斥了回去:“你们也来凑什么热闹,也听说过真主阿拉?”
四人赶紧摇头作罢,以免引火烧身。
可是,身后,吴骄又继续接疤了:“我说师妹,你那急性子真要改一改,不然真没男人敢要你......”
立刻,静逸一声低沉的怒吼,一字一顿地,“吴......骄......”明显是爆发的前兆。
但吴骄却仍旧没事儿人似地,“那当我没说......”一脸春风得意,轻飘飘地扔去一句,便算平歇了。
好在静逸同样也是化了神的,涵养也不差了去。被这么一堵,瞬间也能恢复成没事儿人。
可偏偏此处,老者又冒出一句来了:“你们呀!要不是两个都太骄......”
“尊者!”“尊者!”这一下,就到让二人还拧成一条心了,一同来堵老者的嘴。
老者噎住,赶紧摆手连连,“不说了不说了......”这才彻底揭过。
......
也不管众小辈的好奇心能否满足,还是径直回到了之前。
“那真主阿拉所立的教派,唤作□□。那中东与新疆,中间便横着塔克拉玛干沙漠。虽然是修士的禁地,但人界的商队还是会从那里过往。所以新疆那边,倒有人笃信他的教派。”
如此一段解说,终于稍解众人困惑。同时,也将注意力,重又拉了回来。
老者便又继续:“刚刚我们讲的,欧洲与中东的那一场纷乱,便是耶和华与阿拉二圣仆人之间的战斗。西洋史书记作,十字军东征!”
“十字军?!”
老者有问有答:“因为基督教的信物是十字架,他们的军队,便称之为十字军。而战争是由基督徒发起的,所以是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