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兄弟真是幽默!这一个笑话,让我们大家都是笑得前俯后仰的。”笑过,迪莉娅化解尴尬。
玉禅只笑。虽有疑问,但为稳妥,人前并不轻易表露。
迪莉娅煞有介事地表明清白过,这才重新打量起桌面上的戒指来:“不过你这枚黑色的戒指,的确让我大开眼界呀,很少见。”是顺接了玉飞的话,方便转开话题:“你说是帮朋友找恋人?”
玉飞头都起好了,自然继续讲完:“是啊!但我并不知道他恋人名字、长相,只知道这戒指是信物。”
迪莉娅也开始认真:“找到人后,把戒指转交给她?”
对于这一点,玉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给她带句话......”还是选择打探的说法:“很重要的话,只对她本人说。”
“哦。”迪莉娅吱应,一时也看不出个头绪。
但本着做事要做到底的原则,请示了一下“可以吗?”,待玉飞点过头后,还是将其拿起打量。
顺便,玉飞就将心中的另一个疑惑,变相说了:“我那朋友还说,这个戒指有诅咒。”
迪莉娅手上一停,望向玉飞。
玉飞一愣,赶紧解释:“没事儿,要挨诅咒也是我先......我都揣了好久了,一直都好好的。”
迪莉娅又顿,然后白了一眼:“什么方面的诅咒?”
转得玉飞有些措手不及:“呃......导致恋人抛弃了他。”
“爱情方面的?”
“我想应该是......它不会真是魔戒吧!”
迪莉娅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玉飞知道是自己口误,赶紧澄清:“我的意思是,真的能诅咒的魔法戒指吗?这个意思。”
但迪莉娅没有回答,继续发问,而且是灵魂拷问:“你朋友是哪里人?”
“哪里人?”玉飞瞬间就懵了。汉人?汉人的戒指找西方人问?好吧,那就只能是外国人。外国人又如何能够扯得上关系?玉飞搜肠刮肚,最后找回到“俄罗斯人。”
“你还有俄罗斯朋友?”迪莉娅果然生疑,她可就是俄罗斯人。
连玉禅一同莫名其妙。
玉飞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是在沈阳认识的。”但觉得还是一笔带过,少做纠缠为妙:“不过我觉得,他的恋人一定也俄罗斯人,而不是汉人,所以我才向你问一问。”
这般解释,倒也说得通。对方在大明呆过,就应该知道北方的地区也是有俄罗斯人常住的。
“材质应该就是黑玛瑙,看磨损应该是老物件了。这一圈白线初一看以为是颜料,但仔细看好像是在里面,应该就是玛瑙本身带的杂色,不像是魔法符文。戒指的加工是大巧若拙,应是顺应了那个花纹。符号......特别是这符号,也没见过这种家族徽章,倒有些像阿拉伯数字8......就更不可能是魔法符文了。”迪莉娅也没纠缠,而是迅速回到戒指本身。回答了关于寻人的,还重点关照了关于诅咒的。
没有收获并不奇怪。
“哦!”玉飞礼貌性地表示听见。当然,对一些新发现,更加好奇:“数字?我还以为只是纹饰。”
“阿拉伯数字?”玉禅也对这新名词表示陌生。
“对,阿拉伯数字,在西方很通用。只是搞不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戒指上,很少见。”迪莉娅肯定。
迪莉娅说完,却仍旧在手里仔细翻看:“至于魔戒,其实它也未尝不是!”
玉飞的手也是一抖,回看迪莉娅。
便见迪莉娅旁若无人地,竟直接将戒指戴上了,没征再求过他意见!而后将那手掌摊开高高举起,连眼都舍不得眨。
玉禅也看愣了。
“象征警示与约束!”迪莉娅轻声赞美,“西方人很喜欢将它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作为结婚信物。”而后,对二人莞尔一笑:“总是有人会心甘情愿地被它套,爱情的魔力!”
竟然是回敬玉飞的冷笑话。
二人哑然失笑,表示受教。
迪莉娅兴致盎然,又将它更换到另一根手指。“象征财富与权力!东方人喜欢将他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作为地位信物。”继续逗趣,“也有人会拼了命地想被他套,力量的魔力!”
同笑。
“这种魔力也很像诅咒。”
“像,确实像。”
当然,都是玩笑。
笑过。迪莉娅缓缓停手,惋惜着取下戒指,递还。“对这颗戒指不熟悉,抱歉,帮不到你朋友。”
玉飞淡淡接过,表示谦逊:“哪里话,我也只是碰碰运气。”
双方愉悦而又不失尴尬地将此事画上句号。
收起,玉飞还是转回原来的话题:“对了,刚刚被打断......对于这‘坟墓’的信息,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没见过河对岸的土著说汉语,都是说夷语。但我听乔安娜说,这边土著可都说西语,是以前的人传下来的。”
乔安娜两手一摊,似乎表示,这只是她的理解:“坟墓的主人......或者最初的守墓人,多半就是西方的吧。后来的通道也只在西方开启过,你知道的,行星兜兜转转。”
这个问题说透了,似乎真就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