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送泽小友去上房休息?”
子舒衣容也很无奈,道:
“老祖,他走了。”
子舒老祖很是惊诧,徒手驭丹三日,竟真的没什么事?本听他说累了,还欣喜片刻,可此刻子舒衣容回来说他走了,老祖的神色也不太好:
“走了?怎么不留一留。”
子舒衣容心说,那位在我们子舒家如履平地,他们找了七天都没找到,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要现身,恐怕就算同在一室,也谁也找不到他。
子舒衣容有点委屈:
“老祖,那位走的太快,没来得及留。”
泽沐然回了逍遥峰,子舒家距离逍遥峰不远,也就两天的路程,正常马车快些跑不到一日就能跑到。
泽沐然更快,若是认真起来,十来分钟就能回去,不过他不急,便一路走马观花,挖挖采采,又觉得不满意将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泽沐然又入了城,想着那绣娘应当是绣好了,就去取之前定的衣裳。
幂篱他也买了新的,这次是黑纱金纹的,他想着自己既然已经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次脸,就挑了一面露眼睛的白瓷面具,发色还是要遮掩,于是又染成黑色。
泽沐然换了红衣,想了想,那套绣着孔雀的衣裳没扔,他找来一个盒子,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埋了。
回了逍遥峰,泽沐然就去那偏远小院逛逛,准备逗弄那前身。
可当他推门而入,却发现那前身又在睡着,于是干脆摘了幂篱,丢到一边,盯着看。
怎么这么能睡,泽沐然想。
然而凌霜早就醒了,她见有人声朝着屋内来,就慌里慌张闭上了眼。
她还记得,悠然昨日夜里来找她,对她说:
“凌霜,子舒家的老祖突破出关啦,我明日要和爹爹去子舒家赴宴。像是这种招待宴怎么也要个三四天,也说不准会十天半个月。明天我就不能来陪你啦,不过我托了师弟师姐照顾你,你不用担心。”
凌霜只是点头道好,盯着墨轩悠然那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也回应似的,微微握了握。
然而等了一日,墨轩悠然所说的师姐师弟也没来,反倒是入了夜,来着不善。
泽沐然盯了一会,伸出手缓缓按在凌霜的颈上,渐渐收紧,加大了力气,决定现在就掐死前身夺舍进去。
墨轩凌霜突的睁开眼,那双金灿灿的眼睛,杀意四溢,泽沐然愣了一下,只感觉脖颈一凉,什么东西贯穿了过去。
是个匕首,不过这种程度他可死不了,凌霜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感觉面前这人手上力道丝毫没松,于是拔出刀来向着泽沐然又刺。
第一次是因大意挨了一刀,又怎么可能给她第二次的机会,泽沐然顿时手上加大力度,凌霜那挥刀的手也因为脖颈出突然传来的强烈窒息感而减轻了攻势,带着艳红的血水,划偏了,划在泽沐然那白瓷的面具上,留下一道血痕。
泽沐然有些好笑,看着这张和自己年幼时一模一样的脸,没想到竟有一天会是以这样的情形看清自己的表情。
泽沐然的身形可要比凌霜大多了,若不是刚刚贴的太近,他们手臂的间距,可不是一个小孩能够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