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思木眼圈红了,他儿时最爱吃这些甜食茶点,老祖在他小时候便时常塞给他各种好吃不腻的点心。
清竹思木小心的将那块红豆点心吃了,老祖怕他腻,又递了一杯茶过去,摸了摸清竹思木的头,目光之间带着些宠溺。
清竹思木顿时忍不住哭了,抬头看着老祖,唤了一声;
“爷爷。”
清竹老祖也有些眼红,但他也随着这一声久违的爷爷笑开了花,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传音道;
“文殊那个臭小子儿时没有节制,一日三餐恨不得都是甜食,吃坏了牙便哭闹个不停,所以我说他没有身为家主的威严,好生教训,没想到日后他拿这个做借口,也不让你吃。”
清竹老祖一边说着一边将桌上满是点心的盘子拿起来,宠溺的放在清竹思木的手中,继续道;
“我们清竹家主的威严,可不是区区甜食就能撼动的,孙儿长大了,你若是还喜欢吃这些,日后便替老祖多吃一些。”
墨轩家,泽沐然坐在亭中,与墨轩逍遥饮茶。
桌上摆着一颗角雕心脏,边上就是角雕尸体。
这次他算是光明正大的来做客,不像是先前,总是隐着身形偷摸入室,像是个贼。
这次来自然是因为角雕,泽沐然觉得既然角雕心头血能治寒毒,其他的说不定也有用处,所以带给墨轩逍遥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墨轩逍遥围着那巨大角雕的尸体仔细看了片刻,不住的点头,等都看完了,便有些迟疑的开了口,问泽沐然;
“角雕的羽毛,去哪了?”
泽沐然歪歪头,问道;
“那是好东西?”
墨轩逍遥点头;
“是好,可炼法器,也可制药,用途甚广,好处多多,只是用来制药才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因此市面上不多,可卖个好价钱。”
泽沐然随口哦了一声;
“拿去做衣裳,余下的的送人了。”
墨轩逍遥气的有些想抽人,但这角雕又不是他的,高人自然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跟他没关系,于是问道;
“剩下的这些,你想怎么处理?”
泽沐然微微拉开面具一些,饮了一杯茶,道;
“有什么能用的吗?”
墨轩逍遥也坐下来饮了一杯,看着桌子上那颗心脏,道;
“就比如你拿来这心脏,角雕心头血虽是能驱寒之物,可这心脏却是大寒,若是运用不当,便是寒毒。”
开了这个口,他便有些停不下来,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
例如角雕的骨肉爪喙都是又能制药又能拿去炼器铸剑的材料,等等等等,虽然处理过程比起其他的都要更加复杂,但一句话概括下来便是全都有用,用途很多很多,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