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我看您挺擅长查账,要不帮我看看,我们家这的账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泽沐然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开口道;
“好你个子舒衣容,你和你爹一样臭不要脸,一个要给我认儿子认孙女,一个要给我塞账本,这是你们家的事,怎么都要我来。”
子舒衣容立刻沉下脸来,装作非常非常发愁的样子,似乎纠结了许久,才突然抬起头一把握住泽沐然的手,满眼含泪;
“高人,您知道吗?自从您以真容在子舒家露面,我们整个子舒家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对您念念不忘,舒于修炼,甚至有女弟子寝食难安,一天不见到高人,那就是要死要活上吊自刎啊!”
泽沐然脸不红心不跳,他当然知道有这一回事,但决没有子舒衣容说的这么夸张,见过他真容的人不多,大多有关于他的事都是谣传,更何况后来他在子舒家很少撤掉遮容,一走一过的很多子舒家弟子根本认不出他来。
至于那要死要活上吊自刎的事也压根没发生过,只是有些弟子闲聊时胡扯,会说什么若是能见高人真容一面,一定是死也值了一类的话,当不得真。
不过问题最大的还是那几个内门弟子,确实在练功这一方面出现了山体滑坡,惹的子舒家的几位长老天天抓心挠肝那叫一个怨。
泽沐然无奈,最终还是决定帮子舒衣容赶紧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好让他抽出时间管管那几位弟子,于是道;
“停停停,你少胡说,笔给我,你要是今晚不想睡,我陪你就是。”
子舒衣容立刻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他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摸清楚这位的性子,双手奉上那只笔,坐在对面给泽沐然研墨。
他发现泽沐然这人其实软硬不吃,凡事要看心情,若是心情好,将人哄开心了,来软的就可能有点用处,不管怎说都是值得一试的。
后又折腾了半宿,子舒衣容将其他的账本也都抬了出来,泽沐然简单看了一下,气的将毛笔塞到子舒衣容的嘴里,骂道;
“子舒衣容!你还真是薅着我不放了,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这都是你们家生意上的账本,我没事盯着你们家生意做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上面有没有假账!”
子舒衣容呸了好久,嘴里还是那墨的苦味,但他还是笑着安抚道;
“就看看,就看看那有什么你觉得会是异常的就行,我这就叫后厨给你开小灶,我亲自盯着,一会就给你送来。”
子舒衣容当然是不想放人,主要原因也是他们中间聊了几句,加上那些账中大大小小的问题他都能划出来,甚至那些小老鼠都有可能用在什么地方都能说的头头是道,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
比如这家拨的账可能是给外面谁家养的外室,那个部分是拨出去又被人克扣了,又或者某个东西的价格和墨轩家或者清竹家的账本上的相比相差甚多等等等等。
子舒衣容怎能放手,这么大一个宝贝就在他的面前,可不是比求谁都灵,与其让他日后苦苦去查,不如熬着让泽沐然全部都给他划出来的好。
泽沐然差点气的将账本都撕了,可架不住子舒衣容软磨硬泡,一会喊他老祖,一会喊他前辈,甚至哥哥这种称呼都喊出来了。又是泡茶又是捏肩,要么就是泪眼汪汪的提起他那些被泽沐然真容够走了魂的弟子们,气的泽沐然想将人直接活埋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