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和言淮景搭话,可他还在寻那本册子,一层一层地翻动着查看。
这些册子太过相似,但好在就那么多,也不会和他玩消失,多费些时就找着了。
符清翻阅着手中的册子,寻找明义的名字。
一次、两次、三次……
这位大师还来过不少次啊。
每次记的都是“祈福法事”。
符清继续翻着,忽闻利器破空之声,随后便是针尖击物的声音,他刚想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被言淮景一把抱住,推向了一旁。
“小符哥小心!”
还未等他反应,又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言淮景和叶韫一左一右地抱着他,又被推回了原位。
就这样,一个香炉自书架上掉落,也多亏了这两个二货,香炉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符清的头上。
香炉坠地,洒落一地香灰,鲜血自额角留下,符清只觉得脑袋昏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在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看到书架后角落掉落的东西。
是一根与手差不多长的银针。
言淮景和叶韫的叫喊声也渐渐模糊,他伸手捂着头,触到一片黏腻,看都不用看,肯定是血。
这会儿他也顾不得怪谁了。
言淮景和叶韫也是情急,都想将他推开,可没想到恰好一左一右,就这样巧。
可不是巧嘛。
“小符哥你没事吧,别吓我啊!”言淮景拽着他的胳膊,惊慌失色。
“别晃……”符清忍着不适,硬是挤出了这两个字。
这下言淮景安分了,乖乖的也不闹。
但也只是暂时的。
“都怪你!刚刚明明都避开了,要不你是推那一下,小符哥怎么会被砸到!”言淮景指着叶韫,难得这样有底气。
“怎么就怪我了,我也是想帮忙啊!”
符清听着二人的吵架声,只觉得头更痛了,不仅是外在的疼,内里也疼。
现在他看什么都是重影,耳鸣不断。
“先别吵……”他蹲下身,伸手去摸书架后的银针,鲜血滴落在地,还留下了一个血掌印。
他摸了数次,才摸到了那根银针,将其拿了出来,靠着书架坐下,闭上了双眼。
其实就是头疼头晕加心累。
换做谁被那么大一个香炉砸了能没事。
但是言淮景却像是给他哭坟一样。
“小符哥你不能死啊,你死了道长会打死我的!”
“闭嘴,我还没死呢。”符清费力地睁开双眼,瞥了言淮景一眼。
想好好歇歇都不行。
他拿出那根银针,给言淮景看,问道:“这东西你认识吗?”
言淮景瞬间收起了专业哭坟脸,一脸严肃地接过了那根银针,仔细地看着。
“人间使这类暗器的人不少,看这做工却十分精细,材质也是最佳。”
“但是我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言淮景摇了摇头,将其还给了符清。
方才便是这根银针击中了香炉,香炉才会落下砸到他。
他猜想是有人刻意为之,但这样的暗器确实不如饶欲雪的柳叶刃特殊。
“这么长的银针,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叶韫眼底尽是自责,难得可以弥补,赶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