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犹豫了一下,随后点点头:“认识,她……是我的室友,不过……代表学校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比赛去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了。”
伊栀随即又问出了第二个目前来说最需要知道的问题:“你们现在的校长是谁?”
温渺一听到这个问题就犯了难,拼尽全力回忆,迟疑了半天才开口道:“呃……这……嗯……没记错名字的话应该是高国幸吧?就算不是叫这个名字也一定是这个姓氏,很抱歉,我真的不太擅长记那些不经常听到的名字。”
伊栀和邢桉相视一眼,看来这里的时间是错乱的,如果说他们刚才还在添海中学的三百周年校庆活动中,那么现在应该是误入了在那之前的添海中学学生宿舍,就好像穿过一个虫洞到了这个地方的几年前。
但也有可能他们本身还处在校庆活动的时间线上,至于这些突然出现的学生包括眼前的高中生温渺都有可能是经由未知力量形成的幻影,也就是鬼,至于为什么他们能碰的到鬼还有待考证。
这两个是最有可能的但都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逻辑漏洞,他们还需要更多证据去佐证这两个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伊栀思考了一下又问:“都说添海中学的历史悠久,你们学校的下一次举办校庆是什么时候?”
温渺一脸懵逼:“啊?”
邢桉问:“你不关注学校的各种文化活动的吗?”
温渺想了想,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这……如果不是临时通知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关注的啊,而且比起校庆,这个阶段的我们更关注的应该是校庆期间会不会放假这种事情吧?很少有人会记得学校最初是什么时间建立的吧?能讲出个大概的年份就不错了,还要求精确到年月日,那可真是……还记得不记得,不该记得瞎记。”
邢桉&伊栀:“……”很好,很符合他们的精神状态,说实话,他们也差不多,也都是在开始筹备两百周年校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学校已经有这么悠久的历史了,甚至校庆的时候为了体现学校的重视,还把校史陈列室都翻新了一下。
但是即便建在平时最显眼也是学生们去食堂其中一条必经之路的地方,他们也都不会去看一眼,可能第一次还认真看一看,到最后就直接视而不见了。
毕竟都已经处在饿肚子的状态了,刚被书本和老师荼毒,这会儿正需要美食慰藉一下心灵和肚子,谁还愿意去看密密麻麻的字,更何况历史这种东西本就枯燥无味,校史陈列馆还一堆密密麻麻的字,更不想看了。
温渺见他们不说话,还以为是他们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唯恐她身边的伊栀又拿刀吓唬她,又连忙找补道:“但是听小道消息说我们学校已经在破土动工建新的教学楼,翻新运动场地什么什么的,这工程量还挺大的,可能有什么大事吧?也许就是为校庆准备的。”
邢桉抱臂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温渺的话,伊栀又问:“你不是超能力者对吧?”
温渺点点头:“我不是,其实在我们学校超能力者也挺少的,一个年级都不会超过二十个人,我没那么幸运,但是我的朋友泱泱是能力者。”
邢桉问“……你们学校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事故?”
温渺眨了眨眼,没有懂邢桉的话:“……呃,我没太懂你的意思……具体指的是什么?”
伊栀解释:“比如说有没有人失踪或者死亡?这个死亡包括自然死亡和非自然死亡。”
温渺面露难色:“嗯……学校不让谈这种比较敏感的事情。”
邢桉见温渺有所顾虑,安慰道:“放心,我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温渺摇摇头,低下头双手抓着校服衣摆,手上戴着的终端发着一点一点的绿色光芒:“这不是告不告诉人的问题,一旦被听到,会大祸临头的。”
“难不成他们还能无时无刻监控你们不成?”邢桉见温渺的状况有点奇怪,问。
谁成想温渺听到这话反应有些大,她猛然抬头:“不能这么说,会被听到的,我……我不能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去了。”说完,趁着伊栀和邢桉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推开他们,冲到门外,结果门还没完全关上,在门外就碰到了一个不能惹的存在,那人戴着黑色眼镜,头发盘起来,手里还握着一把戒尺,是之前给邢桉和伊栀不小阴影的教导主任徐胜琴,她此刻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看着温渺:“同学,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你怎么还没上床睡觉?”
温渺被吓懵了,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我……可……午休铃还没响……”
“午休铃不响,你就不上床了?那为什么你的同学早早的就休息了?”
“不是,我……上厕所有点晚了,对不起……
我……现在马上休息。”温渺连忙道歉,说着就要回到自己的床上,但是在踩上踏板的一瞬间,徐胜琴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我好像听到这里面好像不只有你一个人,你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吗?”
温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