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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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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云琼说的是她手里的粥,赶忙低着头递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云琼现在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但是很显然,他并没有虚弱到真的需要白若松喂粥的地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稍稍有些遗憾。

她低头站在那里,听着云琼喝粥的同时,调羹碰到碗壁发出的清脆声响,正纠结着扯着自己的下摆的时候,便冷不防听见云琼开口问她道:“你看到了吗?”

白若松只当云琼问的是,她有没有看到过他的身体,脸上爆红一片,头越来越低,差点就要埋到地底下去了。

她不敢撒谎,只得喏喏道:“看到了......”

随即她又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渣女,立刻暴起喊道:“虽,虽然此举是为了救将军性命,不得已而为之,但终究还是有损将军名节,如果将军愿意的话,我......我愿意......负责的......”

她越说越小声,也越说越不确定。

白若松啊白若松,你想负责,你想过人家愿意让你负责了吗!都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都已经说过这辈子没想过嫁人了,你这样说好像以名节相要挟,逼迫人家一定要嫁给你一样!你不恶心吗!

她在心里默默唾弃了自己一口,随即又小声解释道:“我没有逼迫将军的意思,若是将军当真......当真厌恶于我,今日之事我也决计不会往外说出半分的!”

听她这么说,云琼已经差不多明白柳从鹤说的是真的,她当真半分都不知晓自己腹部的伤势。

像是长长的担子被从肩上卸下来,云琼闭着眼睛向后靠,让自己的后脑勺也可以靠在墙壁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道:“你怎么证明?”

白若松“啊?”了一声。她抬头看着云琼闭着眼睛紧靠墙壁的样子,以为他是想让自己证明自己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想了想,学着电视剧里的场景三指并拢,刚要朝天发毒誓,便看见云琼也睁开眼睛朝着自己望过来。

他那浅淡的,猫一样的瞳孔在此刻变得极深一点,甚至都有些渗人。

“你说过,你心悦于我,怎么证明?”

说着,他一手放下调羹,居然开始撕扯自己胸前的绷带,把白若松吓一跳,也顾不上什么女男大防,赶忙就要上去摁着他的手臂制止他。

“你,你有话好好说啊,我证明就是了,你这是做什么,伤口会崩开的啊!”

云琼的力气极大,白若松本来觉得凭借自己根本摁不住他,可她只是把手掌轻轻贴上云琼的手臂,便感觉到他一颤,肌肉在瞬间便紧绷了起来,居然真的停下了这个撕扯的动作。

他们二人此刻靠得很近,近到白若松能听见云琼在喘息。

他胸膛起伏,心脏鼓动得很快,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大,把白若松也搞得紧张起来,感觉自己胸膛里的心脏也开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

“她们都厌恶于我可怖的面目和身体,你说你心悦于我,你要怎么证明?”白若松在那如擂鼓的心跳声中,听见了云琼沙哑低沉的声音,居然还带着一些颤抖的哽咽。

可当白若松讶异地望过去的时候,却只能看见他那紧绷着的冷淡的脸。

白若松迷迷糊糊地想着,可能是错觉吧,云琼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哽咽呢。

见白若松不回答,云琼手下用力,竟是又是要扯那已经松开的绷带。

“哎呀,你!”白若松又是要去摁他的手臂,可这次云琼却没有听话地停下来。

白若松那点制止的力气对他来讲像是蚍蜉撼大树,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扯开最上面的一条绷带,露出他那皮肉翻起的伤口。

“你看我。”他反客为主,抓住了白若松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掌一把贴上自己的胸口,“你看我这个身体!这个样子!这些伤口!”

那里,除了有掉下悬崖时造成的新鲜伤口,还有许多陈年旧伤。那些伤疤一条一条,或长或短,堆叠在他的皮肉上,在白若松的掌心下,形成了有凹凸感的粗糙手感。

白若松一时没说话。

云琼紧紧咬着牙齿,咬到咬肌都有些酸痛,他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

她对他好奇,他便展示给她看,

她想看什么,好奇什么,他都展示给她看。

看完了,不好奇了,不新鲜了,现在便到了他审判时间。

那根勒在他脖子上的缰绳的另一端,就在白若松的手中,她有权利在此刻选择拉紧它,判处他死刑。而他只能闭着眼睛,接受她的审判。

就在此时,一个湿润而又柔软的东西,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触即分。

云琼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刚好看见白若松红着脸从自己的胸口起身。她似乎有些赧然,眼珠子瞥到一边去,来回转悠了好几下,才总算慢慢定在了云琼的脸上。

“我......”她一开口,声音居然因为紧张而劈叉,顿时脸红得更厉害了,不得不小小清了一下嗓子,才继续道,“我,我这样算是证明了吗?”

云琼原先是准备引颈就戮的。

但是拿手持砍刀的刽子手,高高举起手中能够决定他生死的长刀,却只是缓缓放下,割断了绑缚着他的麻绳,笑着告诉他,我判你活着。

云琼的瞳色暗了下来,他俯身上前,那只刚刚还暴力钳制住白若松手腕的手在她侧边鬓发上试探性地轻轻理了理,似乎在确认她究竟会不会厌恶闪躲。

白若松觉得有些痒,她想转过头去相看那只手,可那只手却突然一伸,五指张开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制止了她扭头的动作。

“你别后悔。”他开口,嗓子哑得更厉害了,像一把砂纸在白若松的耳边不断摩擦。

这次,白若松确定自己,在云琼的声音中听到了那微不可查的颤抖和哽咽。

“啪嗒”一声,云琼手中还没吃完的粥碗摔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他一手摁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抓握在她肩膀上,将她像一个娃娃一样轻易托近,让自己的气息完完全全覆盖在她的身上,一点一点侵占进她的私人领地,像缠绕在大树上的藤蔓,无声无息间慢慢绞紧,深深勒进树干之中。

呼吸交缠间,白若松都觉得自己有些缺氧,整个人都迷离起来,像是随着海浪起伏,又像是顺着云雾飘忽。

她不知道怎么二人突然就进行到这一步了,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抗拒,于是顺应着自己的心意,伸出手臂也缠绕在云琼的臂膀之上,让二人的身体更是贴近一些。

可能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也可能已经过了许久,白若松不太确定。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云琼终于放开了她,二人鼻尖相抵,相互平息着混乱的气息。

白若松看见云琼刚刚还惨白干裂的嘴唇变得红润起来,似乎还有些肿,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后知后觉感觉自己的口腔中带着一些似是莲子的清甜香气。

是那碗粥。

白若松想转过头去看一眼,确认一下那是不是莲子粥,可云琼的手掌还是牢牢禁锢着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转动一丝一毫。

“有了我,便不能有别人。”

他说话的时候贴近了她一些,白若松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张张阖阖的嘴唇在自己的唇瓣上游移,带着一些靡丽,似夏日落雨打下的赤红荼蘼。

白若松被他蛊惑,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看见云琼轻轻笑了起来。

“好。”

他似虔诚的信徒,在自己的佛祖面前低垂下高傲的头颅。他紧紧将她拥在自己怀中,耳鬓厮磨间,白若松听见他开口。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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