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听到俯在自己身上的人发出了一点低沉的笑意,别过头去,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它喜欢我。”白若松开口,“它和你一样诚实,怀瑾。”
云琼觉得自己变成了云,变成了浪,变成了随着浪花起伏的海草,一会于云层之中俯瞰大地,一会又于海底之中仰望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感觉到那神秘的星辰之中,两颗炙热的恒星在相互靠近,不受控制地拱起身体。
砰——
恒星在星空之中爆炸开来,灼热的火花四溅,隆隆的爆炸声让人头晕目眩,耳鸣阵阵。
可造成爆炸的人不肯不放过他。
他的喜欢横跨过了几百年,越过了两个世界,根本不需要刻意,只要那个他等了几辈子的人接触到他的喜欢,那它就会不遗余力地给予回馈。
明明是他的喜欢,他的身体一部分,却并不属于他,只属于白若松。
云琼伸手握住了白若松掐在自己腰侧的小臂,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等……”
……
“不想知道教习翁教了什么么?”云琼安抚一般拍了拍她的手背,缓和了神色,哑着嗓子道,“想知道的话,就起来。”
……
她掌心还残留着一些黏腻,云琼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看过去。
好在婚服里头有内衬,并没有弄脏,他把自己和白若松外头的婚服都脱下来,与凤冠放在了一处,拿了帕子收拾好自己,还跪在床铺上,细细擦干净了白若松的手掌。
白若松身上只剩一身素白的里衣,可她的皮肤实在是白极了,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莹莹的光辉,瞧着比里衣还要耀眼。
云琼俯身吻了吻白若松的眼睛,垂下的长发划过白若松的手掌,带来一阵酥麻。
……
白若松还没有这样失态过,有一种掌控别人的同时,又被掌控的奇妙感觉。
她面颊发烫,头脑发麻,手掌抚着云琼的侧脸,用里衣的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教习翁就教你这个?”
“取悦妻主,也是成婚前需要学习的一环。”云琼神色平静,眼眸里还带着一丝认真,顿了顿,又小声道,“我不止学了这个。”
白若松笑了起来,神色无奈:“你只有这个学得认真?”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云琼歪过头,用侧脸蹭着白若松的掌心,小心翼翼地确认道,“你喜欢么?”
他从前一向表现得克制,只会在白若松需要的时候予取予求,自己从来没有表达过什么需求。
可今日,洞房花烛的重要时期,他第一次主动表达了自己。
白若松手指蹭过他柔软通红,带着烫意的耳垂,轻声道:“喜欢。”
云琼“嗯”了一声,这才略略有些赧然地垂下眼睑敛住眸中水意,又说:“我也很喜欢。”
……
白若松伸出一截脚掌,轻轻搭上它,笑道:“那让我看看吧,你还学了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