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都不会一帆风顺,何况是在这样的末世之下。
一直瞧着情绪正常的詹纳博士忽然要把所有人都留下来,那个所谓的消毒装置,在时间到达之后就会杀死所有人。
瑰拉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她不知道拿自己的妻子做实验、暗无天日地生活在这里一个月是什么感受,但她知道她不想死,她好不容易带着阿德里安活到现在,就算要死也是拼尽全力没有用之后被行尸咬死,而不是在这里坐以待毙被炸死。
“中国有句古话,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永远不会放弃求生,而你,詹纳博士。”瑰拉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敬,愿意称呼他为博士,“你没有权力决定我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死。”
“现在,打开门,让我们出去。”
瑰拉按耐着想用刀直指詹纳脖子的冲动,她希望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人还能听进去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被谁的话撼动,在最后只有几分钟的时候,詹纳终于将大门打开。
玻璃砸不开,用木仓也不行,关键时刻卡萝尔拿出在瑞克衣服里找出来的手雷,玻璃被炸出一个缺口,一群人一秒也不敢耽搁地往外冲去。
慌乱之中瑰拉只扯着阿德里安上了车,也没看后座上了谁,车子才驶离了一小段距离,就听见震耳的爆炸声。
“死里逃生。”
是格伦在说话。
“嗯哼。”瑰拉挑眉,“也算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了。”
艾米钻在安德莉亚怀里,攥着她的衣角,显然被吓得不轻,肩膀被触碰,艾米眼里还含着泪水,侧头看去。
坐在前座的阿德里安朝她递来一块糖果,艾米刚接过,就见阿德里安指了指专注于开车的瑰拉。
“这可是我珍藏的糖果,听说甜食会让心情变好。”
“谢谢你,瑰拉…”
“都是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不用说谢谢。”
前车停下,瑰拉也踩下刹车。
前路被车挡住了,车过不去,还有戴尔的老房车又出了故障,如果找不到临时的封闭场所,今晚他们就只能睡在车上了。
瑰拉拿了自己的弓下车,有行尸,但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几只,瑰拉顺手解决掉它们。
值得让人开心的是,路上停的车有许多物资,还没人来过这里。
“你受伤了?”格伦低头看着瑰拉的手臂。
手臂上有一条划痕,估计是从疾控中心逃出来时被玻璃划伤的,伤不重,可如果血腥味引来行尸就不好了。
“我去找一下绷带。”格伦说。
瑰拉迟疑了一下:“谢谢你,格伦。”
“经历过生死的朋友不用说谢谢,这是你说的。”
“好。”瑰拉笑着耸肩。
只找到了绷带,但没找到消毒用的碘伏。格伦用绷带在瑰拉手臂上缠绕了几圈,最后勉强打了一个蝴蝶结,只是…有些丑。
拉开一扇车门,瑰拉正打算看看里面有什么,阿德里安突然窜来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