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务确实能延年益寿。
潘煜认真:“我跟我哥能长这么壮都是因为我两从小干活干得多。”
上到屋顶找网球,下到游泳池里捞钻戒...什么脏活累活、人不好做的活,都是他们的。
提到这,潘煜也有点想家了。
“我爸之前一直想养两条狗来着,但怕狗听不懂人话,一直没养。”
许言略微走神:“可以选只性格温顺的。”
潘煜点头:“现在我跟我哥都搬出来了,家里急需,我爸应该很快就会养了。”
“……”
许言看向潘煜,神色复杂。
他就知道!
小卷毛在家八成就是个受气包,之前有个爱动手的大卷毛哥、现在又有个喜欢欺负他的姐姐和不把他当人看的爸爸。
一个家里五口人,也就妈妈会疼他。
可怜见的。
许言抱着胳膊,游离注意力。
他想如果小卷毛回北京势必会受委屈,那么留在郑州也挺好。
反正他也爱diy胡辣汤。
“叮——”
门铃突兀响起,惊走许言思绪。
潘煜看了眼腕表时间:“应该是我买的东西到了。”
“买什么了?”
潘煜的眸子很亮:“保密!”
许言看着卷毛小白菜走到玄关处,开门签收,又很快关上门。门外小哥递来的东西一晃而过,锡箔样式的包装纸发出“簌簌”的声音。
只一眼,许言便可以肯定——是花。
很土。
在潘煜转过来之前,许言只希望不要是玫瑰;如果非要是玫瑰,那么至少不要是红色的;如果非要是红色玫瑰,那至少——
“许主任!”
潘煜把花举给他看,满满一束的向日葵,色彩浓郁到有些扎眼。
“你喜欢吗?”
许言站着没动,面部神色都松弛些,应该是笑了下。
潘煜因此能走得更近,问得小心翼翼。
“好看吗?”
许言点头:“挺漂亮的。”
“是送给你的!”潘煜第一次送人花,有些紧张,几乎是把花硬塞到了许言怀里,“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先送了我喜欢的。”
好大的一束花,几近要把许言的上半身给埋起来。
‘
许言低头看了眼花束,花瓣上还沾着水分,看着是挺新鲜的。
他欣赏不来花,于是屈指朝潘煜招了招。
潘煜不明所以,倾身而来。
许言把花往他脸旁比了下,各有灿烂。
他笑了:“像你会喜欢的花。”
热情奔放,鲜活灿烂,见过便不会忘。
潘煜很配合地由他欣赏对比:“我觉得它很像太阳。”
“太阳?”
“嗯,”潘煜很喜欢太阳,“尤其是它破云而出的瞬间,很震撼。”
他在驾驶舱的舷窗上看到过日月星辰,也见证着四季轮转。
“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飞早班,经常是天没亮就要出发,所以开航前准备会的时候,我们都想着什么会出太阳。”
太阳与他而言,是向往,也是希望。
许言转了下花束:“我更喜欢夜里,尤其是见不着太阳的时候。”
潘煜立刻换词:“夜晚星空,广阔无垠,我也喜欢。”
“夜里—”许言刻意停顿,拖长声音,“频道内会更安静。”
“。”
许言抬脚走了出去,花被留在了潘煜的怀里。
小潘机长猝不及防地与它亲密接触,盯着“失宠”的它瞧了两秒,下意识就要把它打入冰冷的台面边。
“抱好。”许主任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清闲悠达却不容拒绝,“等我找个瓶子。”
潘煜要追出去的脚步瞬间停在半空,踮着脚尖都悄悄落了下来:“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