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茫然的抬头跟时予安对视。
自己哪里错了?
自己不知道呀?
就是直觉她生气了,自己应该要好好的道歉啊?
怎么自己都道歉了,还要说出自己哪里犯错,这么可怕的么?
“陛下,您是万岁爷,怎么能随便给人道歉呢?”
时予安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只是安静的低头跟江雨柔对视。
已然就是江雨柔若是不能给她一个说服她的理由。
那么这个侍卫的小命,还是保不住的架势。
江雨柔有片刻的傻眼。
但是虽说现在脑子形同虚设。
可是她也还是知道自己要讨好眼前的人,才能好好的活着。
所以她只是犹豫了片刻,就毫不犹豫的扬着小脸。
“那安安不高兴了,就一定是我错了呀。”
江雨柔这话说的十分的理所应当。
别说是福宝听了,都偷眼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皇帝。
就是时予安这个当事人,都禁不住低笑。
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就傻乎乎的皇帝,竟然还有这个聪明劲儿呢。
既然还知道哄自己。
看来也不是傻的无药可救啊。
“这些都戳谁教陛下的?”
时予安嘴角的弧度都往上扬了些许。
“没有人啊。”
江雨柔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这么问。
她只是想到,就这么做了啊。
一双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时予安。
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嘴甜。”
“那些个糕点倒是真的没有浪费。”
时予安自然是知道没有什么人,会教江雨柔这些的,毕竟每人敢真的太亲近皇帝的。
江雨柔虽然是顶着皇帝的头衔,但是实际上是一点皇帝的权利都没有。
甚至能活着,都全靠着自己的照拂。
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江雨柔在皇宫里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时辰不早了,还请九王爷准许臣送陛下回去休息。”
一身暗蓝色御前侍卫袍服,腰间挎着弯刀的沐枫,将守在书房门口的几个小太监和护卫太开。
径直闯入了书房。
进了书房的大门,看到的就是那个心软的皇帝,正没有什么形象的,双手死死的搂着九王爷时予安的腰。
两个人若不是都是女人,就这个暧昧姿势,怕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大胆。”
“胆敢闯九王爷的书房。”
“你是不要命了。”
不等九王爷时予安开口,福宝就已经抱着浮尘小跑着到了沐枫的面前,挡住了对方的去路,同时也仗着自己发福的身体,挡住了沐枫大胆打量的视线。
“不要命了啊?”
“陛下就是能保你,也不是每次都能保住你小子的命。”
“还不赶快退下。”
福宝好心的冲着用只有自己跟沐枫两个人听到的声音,提醒对方。
他知道奴才的性命在主子眼里,猪狗不如。
所以但凡是可以,他都是愿意放宫里这些奴才一条活路的。
“九王爷,天色不早了。”
“为了不让人们非议你苛待陛下。”
“还是让臣将陛下送回去自己的院子吧。”
奈何福宝的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
沐枫根本就不买账。
甚至多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福宝。
而是仍然执拗的跟时予安要人。
似乎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这种行为,会触怒了九王爷,让自己陷入生死危机。
满眼都是自己效忠的主子生死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