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狗卷棘陪着自己一起跑的话……一定会比现在好一点吧?
虽然他无法说太多的话,就算说,也更多是用饭团语代替,而且如果真的要回答一些饭团语之外的词汇,也只能用手机的AI朗读。
但即便如此……
总感觉身边陪着一个人就是不一样的呢。
是更加、更加……嗯,总之就是更加“好”的感觉!
虽然现在她在跑步过程中,身边也是有其他学生一起陪着跑的,但和狗卷棘那种陪伴不一样。
早纪跑步的时候会很累,起初还好,但到了后面,精神会涣散,体力会不支,注意力也慢慢变得不集中。但她就是莫名的能感受到,狗卷棘在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
他会更加的关注她本身。
是那种只要她有什么异常他都会立刻发现的关注。
想到这里,早纪莫名觉得心跳跳的又快了一点。
啊啊可恶,是心率失衡吗?果然跑步的时候身体会变得不健康呢。
她摇摇头,把脑袋里多余的想法晃掉,让自己专心跑步。
-
结束了之后,早纪喘着气平复着呼吸走到跑道内的绿荫场上。
情感让她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坐下,最好是躺下,但理智在告诉她还不行,至少刚跑完步得走动一段距离,稍微平复平复。
早纪大口喘着气,觉得脸上温度烫的要命。
虽然有提前跑步练习,情况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果然跑完后还是会累啊。
而且——似乎也没有好太多,她还是那么菜。
早纪摸了摸脸,而后拖起脚步努力朝前迈步,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的绿荫,脸上热热的,耳边都是自己的喘气声。
啊好烦,好累,好热啊。
总觉得身上的热气都能具象化了一样。
她现在绝对跟个大蒸笼一样的吧……
话说现在可以坐下了吗?
早纪唇瓣下意识动了动。
她想要询问狗卷棘,但是在询问出声之前已经意识到了狗卷棘不在自己身边。
大概是太累之后情绪也会到达一个临界点,早纪忽然有一种十分微妙的,唔,委屈感?
她伸手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不在这里。
因为今天要体侧,所以她把手机放在教室里了。
这样一来,连发消息都没办法了。
停!
早纪猛地摇头。
她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脆弱了?不就是什么时候躺下or坐下的问题吗,难道还要特意询问狗卷棘吗?
可恶。
早纪鼓了鼓脸颊,赌气的直接坐在了绿荫地上。
她觉得现在就是坐下休息的好时机了!
早纪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就看到御子柴一副要死的样子艰难的挪了过来。
早纪一整个大震惊,下意识起身要去接住他,不过好在旁边有其他男生帮忙扶了一下。
早纪:“喂喂,你没事吧?”
御子柴:“……我……”
早纪:“嗯?”
御子柴:“我和鹿岛……谁赢了?”
不是,你都快跑死了你还在关心这个问题啊?
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有点太显而易见了点啊!
早纪都不忍心告诉他答案打击了他了。
御子柴跑完之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并且还在太阳下面暴晒三天三夜又被铁锤“八十八十八十”的砸了数十下的咸鱼干,反观鹿岛游——
早纪看了过去,鹿岛游身边已经凑齐了一圈来应援(?)、递水递毛巾、嘘寒问暖的女生们。
“鹿岛同学,你没事吧?”
“鹿岛同学,请喝我的水吧。”
“鹿岛同学,请擦擦汗吧。”
而鹿岛游,笑容美丽,容光焕发,只有额发稍稍汗湿,一点也看不出刚跑完步的狼狈模样。
“哈哈……”她爽朗且温柔的笑着,接过女生们手里的毛巾与水,“谢谢你们,真是太及时了,帮了我大忙。”
“不、不客气鹿岛同学!”
早纪又看向御子柴。
嗯,干尸,是干尸。
早纪在他旁边蹲下,慈悲的用手给他扇着风,和蔼道:“放弃吧,御子柴。”
御子柴:吐魂。
结束了体测之后,也是放学的时间了。
好在早纪没有社团活动,所以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她觉得自己累得不行,虽然现在缓过来了,但明天,绝对会浑身上下都酸痛到死的。
御子柴此时已经从被打击的情绪当中缓过来一点了。
“可恶,下次、下次一定!”
你是什么少年热血漫的男主吗?
早纪:“嗯嗯好哦,加油。”
御子柴起身的动作僵硬了下,表情狰狞,显然,是身体的负荷已经到了极点。
在这一点上,早纪深有体会。
她揉了揉腿,而后起身背起书包,“明天见咯。”
“明天见。”
出校门的时候,早纪垂眸刷着手机。
啊说起来,她好像没有跟狗卷棘说过今天体测的事?
也没有说过跑步的事。
今天她绝对不要再跑步了。
先不说体测已经结束她不需要练习了,单就是今天她的那些运动量就已经超标了。
如果等下还要跑步的话,她今天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