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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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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人怎么了,你这个北地鲜卑索虏,怕是还没挨够我们南人的毒打!

【彭城才女刘令娴:试援举一例,本朝「白衣兵仙」陈庆之将军,是江南义兴郡国山县人,北伐四十七战全胜,攻占三十二城,北人畏之如虎,号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彭城才女刘令娴:对了,被陈庆之一通暴打的国家,不是旁的,正是拓跋氏的北魏。】

【内阁大学士申时行:拓跋焘此言荒谬至极,南方名将多如群星。本朝于少保是钱塘府人,阳明先生是绍兴府人,还有,东吴的陆逊、陆抗父子,东晋的谢安、谢玄叔侄,刘宋的谢晦、沈林子、檀道济,梁朝的陈庆之,陈朝的冼夫人、吴明彻,「南天一人」侯安都,十二骑破吕梁的萧摩诃,南唐的林仁肇……这些都是南方人。】

【陈文帝陈蒨:要对付拓跋焘,本朝仅需派出岭南一地的将领,冼英,萧摩诃,侯安都,就能杀穿他几个来回。】

【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本王也是岭南人,下次有机会一起去群殴拓跋焘。】

【锦帆侠甘宁:我看拓跋焘这狗贼属实是活得不耐烦了,大家动手给他埋了吧。】

【陈朝司空吴明彻:先把名字刻在磨剑石上,待位面之间互相连通,第一个就率兵去砍他。】

【吴侯孙策:张巡何在,赶快用「嫡庶神教」道具卡,发卖庶皇帝拓跋焘。拓跋这个姓一看就是蛮夷,张巡作为汉人发卖他,那叫一个堂堂正正嫡嫡道道。】

观众们:“……”

不愧是你,江东小霸王,思路瞬间就打开了!

面对如此多的质疑和抨击,拓跋焘主打一个头铁。

啥南方名将,朕不信!

你说是名将就是啊,只要没跟朕打过的,都不算!

下一刻,他看见了一条消息,瞬间神色阴沉:

【建康府通判辛弃疾:宋武帝刘裕也是南方名将,生于京口斜阳巷陌,长在北府动荡兵营,崛起乱世,平劫降灾,一生用兵如神,未尝一败,挥师北伐光复两都,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拓跋焘大怒,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北魏自他祖父建国以来最大的败绩,就是被刘裕摆下却月阵,一通迎头痛击,2000步兵大破30000精锐骑兵,被打得全军覆没,一个不留。

从此以后,「刘裕」这两个字,就成了他终生难忘的噩梦。

此刻,拓跋焘输入文字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魏太武帝拓跋焘:呵,刘裕怎么能算南方名将,他可是帝王!】

【建康府通判辛弃疾:佛狸啊,既然汝家世代鲜卑人,都能僭称华夏正朔,以「代汉者当涂高」之名建魏,做一做饮马长江的痴梦,帝王怎么就不能算名将了?】

【豫州刺史祖逖:「做一做饮马长江的痴梦」,辛弃疾可太会说话了,敬你一杯春酒,下次我留着这话去大骂石勒。】

【观音皇后沈婺华:说得好!拓跋鲜卑太过无耻,此言当击节赞叹。】

【船山先生王夫之:你拓跋魏是怎么建国的,万朝观众谁人不知,国史狱中崔司徒全族的血痕尚未流干呢,何敢来评论区自取其辱!真要让慕容垂出来,跟你和你祖宗对质不成!】

【燕武成帝慕容垂:啊,还有朕的事呢?】

后燕位面,慕容垂这些天一直在评论区安静潜水,始终不发一言。

就是因为十二万分的心虚,不敢面对故主苻坚。

见到自己忽然被cue,实在没忍住,就站出来问了问,甚至还补了一句:“朕刚登基,北边也有个拓跋氏的小势力,与我族世代通婚,首领拓跋珪还挺乖巧的,自请成为先锋助朕征伐,哈哈哈哈哈。”

万朝观众:“......”

确认过眼神,又一个大冤种出现了。

你要不要猜猜拓跋焘的祖父叫什么名字?

慕容家的人仿佛评论区的消耗品,昨天是慕容绍宗,今天是慕容垂,每天轮流翻车一个。

也不知,接下来又要轮到他家的哪个幸运儿了。

半柱香过去,只有慕容垂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天幕上,拓跋焘没有再说话,料想是被戳中内心,默默吐血去了。

辛弃疾见这家伙态度如此桀骜,战斗力却如此弱小,自己还没开怼,他就提前倒下了,不由摇了摇头。

他凭栏北望,目光悠悠,仿佛透过万里风烟与苍茫青山,望见了不能归去的北方故土。

然而当今之世,又能向何处寻觅刘裕这样的人呢......

良久,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

一道白光闪过,秦良玉准时出现在了茅麓山上。

李来亨的夔东十三家全盛时期,主要活动在川、鄂、陕、豫诸省,也就是秦良玉最熟悉的作战地区。

但随着如今穷途末路,已然局限在了茅麓山一地。

青山茫茫,云树苍苍,山体笔直如剑直插云霄,一如此地守卫者笔直不屈的脊梁。

放眼望去,方圆一百五十里之内尽是清军步卒和铁骑,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数目约有二十余万。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合围。

鞑子素来忌惮李来亨骁勇,唯恐他率军突围,干脆合满汉三省之兵,形成连营之势。

更是就地建造梅花桩,以周围一尺、长五尺的圆木埋入土中,以铁链牢牢相连,每根圆木的间距仅有五寸,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

到了这个地步犹恐不够,甚至还在梅花桩外就地建造木城,修筑防御工事。

饶是秦良玉久经沙场,见了如此阵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仗怎么打,还有胜算吗?

万朝观众都惊呆了,直呼狗鞑子不当人,哪家围攻采用这种变态的围法啊。

张巡更是抬袖擦了擦汗,心有余悸。

得亏尹子琦没看见天幕直播,没建造这个梅花桩和木城,不然他之前和霍去病突围的时候根本冲不出去,怕是已经凉了。

此刻,茅麓山上。

少年李来亨背负着火/枪,身影清瘦挺拔,望着断崖尽处,不断逼近的万千甲兵。

朝阳从东方升起,霞光如朱砂泼墨般洒了满身,他眉眼锐利,缓慢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眸中闪过了一抹决然。

“天亮了,烧毁山寨,我们做最后一战。”

在过去的数月中,他多次率兵拼力死战,试图冲出重围,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如今清兵增援又至,山上也已弹尽粮绝,义军已经再无一丝一毫逃出生天的希望。

到了此刻,也没有人再想着逃离。

还愿意坚守留下的,都是决意赴死殉难者,也几乎都是当年的闯军老卒。

李来亨给火/枪上膛,率先点火燃向了后方的营地:“天下皆降闯不降,走吧,随我死战!”

他没有做什么战术部署,也无需做任何的战术部署,唯有不断杀贼,杀到成仁为止。

众人各自落泪,复又齐声道:“愿誓死追随将军!”

第一批八旗兵已然突破封锁线,冲了上来,枪炮齐发,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所有人都怀着必死之心冲向了敌人,冲天的烈焰在山巅燃起,几乎灼穿了天幕。

李来亨枪杀数十人,弹药用尽,又改为挥剑格杀,手刃诸敌。

敌人如同泉涌一般围了上来,他气力渐渐不支,又中了数刀,一时摇摇欲坠。清兵知道杀了他便有重赏,无不大喜,争先恐后地挥舞刀剑逼来。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巨响。

李来亨抬眸望去,血色迷蒙了远望的视线,只见后山一方巨碑被烈火席卷,轰然坠落,迎着旭日大放明光。

是《圣帝行宫碑》。

数年前,他为了激励作战,在山上立了这块碑,上面记载着张巡、岳飞等先人的事迹。

他不是大明的张巡,也做不了再造河山的岳飞。

但无论如何,今日虽然身死,他的尸体绝不能落入敌手,受尽侮辱。

而是要自焚于此,以这场烈火,为天下亿万斯民,二十余年的抗清斗争,画上一个无比壮烈、凛凛犹生的句号。

李来亨一念至此,忽而挥刀越众而出,一声长啸,如腾飞的鹰隼般掠起,合身扑入了冲天的烈火中。

清兵见即将到手的战功跑了,无不嗷嗷叫着追击上去。

就在这一刻,李来亨的衣袂已然伸入了火焰中,却有一只手从身后牢牢拽住了他。

“且慢”,秦良玉沉声说,“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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