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时雨从乌云笼罩的状态里慢慢回神过来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某个相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伏黑甚尔示意他看一下照片:“伏黑你看一下这个手法会是什么人?”
总是一副懒散神情恹恹冷淡的伏黑甚尔大概看了一下那一些照片也不由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非常肯定的回答:“是心理变态。”
而且还是一个恶劣扭曲的变态。
“之前「黑羊」任务风格并不是这样,只接普通世界的任务都是利落干脆的粗暴直接完成任务,效率高用时短还不留多余痕迹,那时候「黑羊」开价高但排单都是供不应求。”把手机收回来,孔时雨语气幽怨“这次「黑羊」突然一下子接这么多诅咒师悬赏他的任务风格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要不是那开口联系的语气没变,我都得怀疑他被附身盗号。”
伏黑甚尔嗤笑:“说不定是得羊瘟了缺钱治脑子。”
孔时雨的语气更为幽怨:“怎么不说是因为伏黑你开价太黑,咒具拍卖会快开始了。”
黑发绿眼男人用一种非常屑的语气:“这笔交易我也吃亏不少,我还得动手出力狩猎那两个咒高的天才,啧。”
看着某个明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合伙人,孔时雨觉得人渣伏黑甚尔早晚有一天会在他另一课摇钱树手里吃亏。
虽然「黑羊」也是他的合伙人但人和人之间总是有远近亲疏,孔时雨和伏黑甚尔的交集更多一些也自然会多偏心一点点在这个男人身上。他知道伏黑甚尔虽是个十足十的人渣但至少比现在会扭曲恶劣玩弄任务对象死亡尊严的「黑羊」来说,伏黑甚尔行事手段不算太脏,孔时雨还是稍微开口提醒了一下伏黑甚尔:“还是别和「黑羊」对上比较好,他现在的行事手段很脏,之前的「黑羊」我能担保他祸不及家人,现在的「黑羊」我可没这个担保的自信。”
回答孔时雨这份好心提醒的是伏黑甚尔的一声满不在意的轻笑。伏黑甚尔是有听说过「黑羊」难缠但他并不放在心上,因为还有一个更为难缠的男人「香粉郎」也给他透露了信息,虽然不是明说透露但伏黑甚尔敢肯定「香粉郎」和「黑羊」之间关系匪浅,甚至很可能前者还是两个人之间关系的主导人。
那个难缠麻烦的男人不仅和他,估计也同时和「黑羊」都谈过话,要「术师杀手」和「黑羊」之间不可再探究下去和针锋相对。
孔时雨并不知道伏黑甚尔和「香粉郎」之间的事,但他心里清楚伏黑甚尔的能力有多逆天变态,伏黑甚尔对上那个连他都没见过面的合伙人「黑羊」不会落下风,所以孔时雨只能是心里微微叹气希望「黑羊」这种画风突变的行事作风只是一时兴起,不会真的变成会拿他人亲朋迁怒泄愤的扭曲变态。
在孔时雨和伏黑甚尔在公园分开准备各回各家,走没两步路孔时雨接到了一个来电,无机质男女难辩的电子合成音:“孔时雨,明日15点春日亭,2号包厢。”刚说完没等孔时雨细想回答,这个通话就被对方挂断了。
孔时雨站在马路边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刚和伏黑甚尔偷偷吐槽完就接到这个电话,这是警告还是巧合?「黑羊」这活祖宗第一次开口主动约见难道是准备现身了?还有他诚信中介的这两个活祖宗怎么都这么喜欢约在「春日亭」这家店??
某个不久前私下偷招聘特殊新员工接单工作一暑假就被迫背锅变成心理扭曲变态形象的粉发少女此时正在教室里打喷嚏。
温柔体贴的黑发同期关心道:“小雪你是不是感冒了?”
喜欢唱反调的墨镜白猫猫:“黑心粉毛琉璃雪绝对是过分的事做太多被人偷偷骂才会打喷嚏。”明显就是还在记仇昨天活动室零食柜子里新口味pocky被甜品搭子吃光这件事。
粉发少女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道:“可能是刚才在操场打电话风有点大,粉尘过敏。”
东京咒术高专的绿化环境实在是好过头了,哪怕是初秋时分学校里还是有很多花还在开放着丝毫不见秋季的凋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