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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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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翊是自然醒,也幸好是市长夫人顺路给她带了进来,不然,她一没假条,二没了走读证,门卫还真不一定给她进。

“我去年级组,你要不要一起去给你们季老师报个平安?”

许翊也觉得应当去道谢,乖巧地点点头,两人并肩走着。

操场正好结束跑操,操场上的学生如鸟兽作散般迅速,顷刻间三三两两的分散开,一个个整齐的方阵瞬间从内瓦解。

老远就能看到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关昕沂要面纸擦汗的沈星野。

他身量高,头发看起来好些时候没剪过,有些盖眼睛的刘海被风吹的凌乱,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眼尾扬着笑,人群中显眼的要命,许翊注意到周围很多女生的目光或隐晦或显眼的落在他身上。

他本人好似无知无觉,脱掉的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里头穿着蓝白色夏季校服,这人天生看起来就不像是会规矩穿校服的人,偏生每天校服不离身。

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人会觉得校服好看,在不强制的情况下,总会在校服外套里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连许翊都不例外,她特别喜欢各种卫衣。

“那个男生长得真好看。”

许翊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的夸赞声,颇为赞同地点头,是长得不错。

只可惜家庭情况和她半斤八两,父母离异,不是孤儿,却胜似孤儿,或许比她还要惨上不少,至少她物质基础是充足的。

两人到教学楼下时,只有一些脚程快的学生回来的快,并不拥挤。

因此,阮樰很轻易地看见自己的妈妈和舍友一同朝年级组办公室的方向去。

她因为生理期请了假,但是请假的人仍然不能在教室里休息,需要拿着背诵材料在操场的跑道内,不妨碍跑操的地方站着背诵。

这个地方离操场出口近,她走的比大多数人都要快些,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因为小腹坠痛,有些面色惨白,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单手轻握着肚子,转身上楼,只眼底闪过多种纷杂的情绪,像做完一整张数学卷子的草稿纸一样,计算公式一个叠着一个,乱的看不出最底下的是哪一题。

进教室后,阮樰避开监控,拿出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过去一条消息:“今天放学之前下手。”

对方秒回:“放心。”

得到回答后,阮樰删掉了消息记录。

年级组。

季老师给好友和刚出院的学生分别用一次性纸杯倒了温水,“让你受惊吓了,学校担任你的代理人,代为起诉了朱正林,我现在是你们班临时的班主任,除了昨天去看望你的几个同学,没人知道具体情况,也没人知道你请假住院的原因,你放心上课。”

许翊并不惊讶季老师的体贴,也看得出季老师担心自己对她会有不信任感,并没有多说什么别的,只让她有事多来找她,别自己解决,就让她回教室了。

踏上台阶,许翊想,季老师她们大概猜到了自己在算计她们,还是拿自己入局做算计,但季老师还在担心她。

“同桌,你回来啦!头不痛了吧?”关昕沂正擦着黑板呢,一转头看到来人,尾音都带着点雀跃。

季老师和她们统一口径,许翊是因为头疼临时请假去医院挂科的,许翊也确实有些头疼的后遗症,也不算假话。

刚进门,迎接她的就是关昕沂小太阳般的关心。

许翊比关昕沂高出不少,拿过她手里的黑板擦,“好多了,我帮你。”

下讲台时,对上展鸣亦那难得能看出点情绪的眼神,轻轻点头道:“我没事,放学别走,我们一起约个地方。”

展鸣亦有些不熟练地和人对上视线,道:“我订好了地方,放学直接去就行。”

许翊有些稀奇,这是展鸣亦第一次没有错开视线和她讲话,重度社恐星人变了?

第三节课正好是数学课。

看到熟悉的数学老师站在讲台,许翊五人一时都有些恍如隔世,明明他们也就在这里呆了不到两天。

季老师一身考究的职业装,头发低盘,放下教材后,轻轻屈指敲了敲讲台,班里肃静后,她才不急不缓道:“你们原先的班主任出了点意外情况,我暂代你们的班主任,但是没有意外的话,这一学期都会是我,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解决。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季,你们叫我季老师或者班主任都行。”

“年级主任谁不认识啊!”一道小声但依旧清晰入耳的嘀咕声。

季老师笑了笑,严肃的表情瞬间温和了些许,“这不是防止有人不知道嘛,最后占用课堂两分钟时间,下周月考都心里有数吧?放假的时候也不能松懈,好好准备准备。下下周校运动会,许翊,下课后你忙一点,组织班里的能员擅将报名填表,下周一提交。还有最后一件事,上学期退书本费发下来了,一人245.6元,你放学之前去我办公室拿回来,班会课发下去。”

许翊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下面正式开始上课了,你们班的进度比别的班要慢不少,得追一追,下面好好听,跟紧我每一步,不会的及时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全班整齐但没多少起伏地回答。

讲台上不多时就写满了大半个黑板,而许翊却意外的走神了。

这个书本费也是剧情里的一部分,原主拿到放着全班书本费的信封后,随意放进了课桌里,班会课上却发现没有了。

更狗血的是,下午全校停电,教室内的监控灰了,而林酌是唯一一个请假在教室休息的人,也首当其冲地成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原书里这时依旧是朱正林做班主任,他并不顾及学生的自尊问题,直接把林酌的课桌推倒翻找,那放书本费的信封真的在林酌的课桌里,但里面的现金通通没了。

林酌百口莫辩,后来有人丢了东西也会污蔑到他头上。

“我的手表不见了,我爸爸刚给我买的生日礼物,是不是你拿的?小一万块钱,足够立案了,你拿出来我就不计较了。”

“你那手表不是在你背包的夹层里吗?今早你当着我面放的。”那人同桌回忆道。

那人一翻背包,还真在,一时尴尬但也不想承认已经冤枉了人,梗着脖子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拿了又害怕还回来了?上次书本费可是实实在在的在他课桌里。”

原文用大篇的笔墨来描写林酌的窘迫,全班只有纪岫白一个人看不下去,怼了那人一句。

随后被那人拿书本费就在林酌的课桌这一事实不放,让纪岫白气得又开始无休止地争论书本费不在,只有空的信封,肯定是被人栽赃的。

林酌被迫负债一万多的费用,资助他的阮家知道后,停止了对他的资助,林酌原先还算能继续的生活瞬间支离破碎。

许翊看到这里的时候,只觉不适,作者为什么偏要把高岭之花拉下泥地里,沾染一身难以褪去的泥泞来为所谓的救赎做铺垫呢?

从那以后,林酌的性子越发孤僻,甚至有些自卑,从前和纪岫白偶尔会拌两句嘴,后来就只剩下沉默寡言和不作为。

一向擅长自说自话的纪岫白也受不住他这样的万年寒冰,也间接促成了日后每次误会都会刺伤彼此的尖矛,常常伴随着压抑。

自己的cp,还得自己守护,许翊看了一眼都在认真听课的林酌和纪岫白,心下有了对策,今天这书本费,不到班会课不去拿,再让季老师注意保管,不信在年级组还能丢?

“许翊!”

季老师的声音瞬间把她拉回现实,“想什么呢?走神走这么久?我刚刚讲例题的时候你听进去了没?这题你上来解。”

季老师常喜欢在每次新课之后留一题给他们私下讨论,往往这种题目找不到关键点,没个几节自习课做不出来,找不到解题思路,没有灵感,读几遍题干都没用。

许翊站上讲台,看着季老师留下右上角的题目,心里嘀咕,看来是自己走神走太久了,让季老师生气了,上来就让她做课后题。

她刚刚没上来还以为是什么新题目,有些跃跃欲试,没想到上来就是重难题等着她。

坐在第一排想提醒许翊做错题目的展鸣亦,几次酝酿开口都没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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