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珍妮的推荐下,桃乐丝选择了一款慕斯蛋糕,巴掌大小,外表精致,价格出乎意料的便宜。
她掏出她的卡,她爷爷奶奶留在她的遗产在本杰明先生的打理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她指着冷柜对珍妮说:“麻烦帮我把它们都包起来,送到附近的福利机构。”
珍妮利用课余时间工作并不是缺钱,她父母给她的生活费足够她在哥谭生活的很好,她资助了几个孤儿。
生活在这座充满英雄的城市,怎能不想去帮助别人,向他们靠齐。
桃乐丝告别珍妮后,一手抱着猫,一手提着蛋糕朝罗宾逊公园的方向走去,她最终停在了一栋顶层是花园的公寓前。
她哼着歌,是千百年前远在异乡的埃及人民为尼罗河所吟唱的歌谣,斗转星移、日月变换,这首歌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但她在广袤的沙漠听一位头戴金冠的黑发女人唱响过,时至今日,她依旧不知道她是谁,但那首歌她依旧记得。
“喵喵喵喵喵,”你想回家吗?
“我不就在家吗?”她抬手敲门,“咚咚咚,咚咚。”
毒藤女打开了门,她刚洗完头发,红色的长卷发湿漉漉的垂身后,她绿色的皮肤显的她的红唇鲜艳无比,“欢迎光临,小报春花。”
“还不错,”桃乐丝将猫放下,用魔力将艾薇的头发用魔力烘干,然后从锦囊里拿出一顶用柳枝和梨花编织成的花环,她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它该带在艾薇头上,“你应该带上它。”
艾薇低下了头,像是等待加冕的女王,她不太喜欢花环,那对她来说就是用朋友的手脚编织成的,但她从不忤逆桃乐丝。
桃乐丝将花环戴在了艾薇头上,然后艾薇发现柳枝和桃花是假的,它们是被捏造出来的,从未有过生命。
“我就知道它适合你,”桃乐丝把蛋糕递给艾薇,那是给哈莉带的,不过看样子,哈莉不在家。
艾薇笑着接过,侧身为她让路,“托您的福,植物们最近都很躁动,外来者太多了。”
艾薇的话让她的脸拉了下来,她回呛了一句,“您不能什么都怪在我头上,我就是一颗被玩弄,操纵的旗子。”
当她踏进艾薇的公寓后,心里的那点不满消失了,在这间明亮的楼顶花园里,属于生命的力量立刻包裹了她,让她恍若坠入云中。
她飘飘然的坐到了沙发上,知道她不喜欢吵闹,所以就连艾薇那株极其话痨的食人花都禁闭着嘴巴。
艾薇把蛋糕放进冰箱后,为桃乐丝倒了一杯水,是清晨的露水,坐在沙发的桃乐丝沐浴在阳光里,明明刚刚还一点儿阳光都没有,某些存在对桃乐丝的偏心是显而易见的,只有当她安静的时候,他人才会注意到她还是个孩子,她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褪去,带着健康的红晕,细小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而摆动。
“小报春花,你不只是来看望我吧,”艾薇将桃乐丝的额发别到耳后,桃乐丝来哥谭的第一天,她就注意到了她,所有的植物在感受到她的瞬间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她当然也一样。
所以她在第一时间把小桃乐丝抢到手里,才出道不久的蝙蝠侠疯的似的追杀她,很快她就被关进了阿卡姆,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阔佬的管家把小桃乐丝抱走。
不过看着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咯咯笑的小桃乐丝,她放弃了将她占为己有,只是时不时去看望她。
桃乐丝压制着吸收此地生命力的贪婪之心,她压着嘴唇,良久才开口,“最近哥谭可能会发生大事,我想拜托你照看我的家人。”
她牵过艾薇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静静地感受着万物之绿,她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哭腔,“我可能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知道这是我必须经历的一环,但我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猫安慰的蹭了蹭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