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霜停了下来,在他们不远处。那股危险的气息被霜收敛,就好像她是一个过路人。这倒是给了辗迟一众人喘口气的时间。
“你就算成为零了也还是在侠岚那边。”
霜的视线盯着对面的那抹白色,与时代不相适的服装却让霜想起她们刚来这个世界的那个时代。
“成为零?”千钧和辰月微微侧了些视线余光看向奎因,奎因头上有傀儡印记他们也大概是猜到附体一类,但是霜后面这句话,还是在侠岚那边?他们以前认识?
辗迟的脸色有些阴沉,霜是三魂,而三魂活过的时期除了现在就是上古时期,霜见过以前的奎因,甚至霜的语气似乎在告诉他们,她们还有些关系。
心境里的假叶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重新坐下,他怎么有种很不爽的感觉。
奎因没有说话,准确来说他在回忆。
他当然知道这具身体以前是一具侠岚,但是过去的记忆模糊不清,被他附体的家伙不愿意让他去看,所以对于霜说的话奎因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奎因的神色还是那么从容,霜倒也无所谓,抬起手指细长的零力如钢针瞬间到奎因面前。
奎因瞳孔微缩瞬间后退,抬起手掌挡在眼前,不起眼的零力刺入掌心,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从手掌穿来,那钢针模样的零力消散在半空,但是奎因只感觉全身就像是被刀刮一般,金属性的零毒!
属性上的克制让奎因面色苍白,继续而来的攻击辗迟连忙释放零力罩抵挡。那股零力,和假叶大人的如此之像。
奎因撑着自己的腿站了起来,看辗迟零力罩上出现的裂痕奎因没有犹豫把自己的零力渡给辗迟。
千钧和辰月已经跑到两侧释放侠岚术,但是这点攻击无足轻重,明明刚刚都需要躲闪,现在只需要零力护罩就能防御了么。
千钧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他们可能守不住盛炁之地,而且最差的情况,就是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够了。”
霜冷哼一声,巨大的零力波动震飞所有人,霜站在盛炁之地中央,金属性的零力逐渐成一道阵法,水,火,金三股元气从辗迟他们身上飞出,霜抬手丢下木和土的元炁,是弋痕夕和游不动的。
霜重启了阵式。
辗迟是最快起来的,额前碎发阴影下的目光晦暗不明,辗迟甩了甩手捏住零刹就冲了上去,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这样冲动,但是假叶现在着实是有些不爽。是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的情绪。
辰月感应着那股和假叶一模一样的零力不由的想起曾经假叶用零附捆住过她来威胁千钧他们,那感觉太像了。她们本就在怀疑辗迟被附体的可能性。
“假叶大人…”
稀碎呢喃的声音从奎因的嗓音中发出,他被弹飞的太远了。中了金属性的零毒没来及化解就把剩余的零力渡给辗迟。
奎因有些勉强的睁开双眼,他看见霜一挥手把他们推进了神坠里,他们消失了。
“辗迟!”奎因突然有些心慌,一如既往从容的语气在此时带着些许颤抖。他明明只在假叶大人出事的时候才会这么心慌,为什么。
霜的动作顿了一下:“你如果晕了该多好。”
霜走到奎因面前半蹲着,少年的脸颊沾染了尘土变的灰扑但还算清秀,唯独那双月灰色的瞳孔映照出隐忍和愤怒。
霜手指点在奎因的零印上:“零力都这么肆意了,却还有两处地方被保护的很好。”
奎因感觉自己耳边听见了心跳声,那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声音。零力再度爆发霜瞬移离远,奎因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戒备的看着霜。
“汰离你那么近都没感应到神坠,还是说你依然记得作为侠岚怎么保护重要的东西?”
奎因面色惨白,强行释放零力驱散如刀割的金属性零力,被包裹的两枚神坠开始晃动不安,他耳边的心跳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零。”就这三个字奎因似乎用尽了力气。
奎因只是这么站着,随后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任由风吹动脸颊的发丝,散在不远处撞击着金属性的零力罩,他听不见那边说了什么。
散很急但无能为力,假叶大人被打进了神坠里,奎因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也不好,他现在又被关在这里。
终于无人打扰,霜重新看向神坠,抬手释放零力随着五行元炁一同进入。
此时心境之中,少年抹了把脸强行让自己清醒,到底是谁,他睡了那么久都没醒过怎么最近时不时就要被打扰。
他应该算是死了吧,所以怎么为难一个死人,而且那个零不是说之后的事情交给他就行了吗。
少年抓了把头发有些烦躁,赤脚踩在空旷无垠的黑暗里往前走去。
金色纹路闪烁的上古零在心境里难得停下脚步,它好奇的看着面前两颗绿色的珠子,细长的指尖去抓却被弹开。
“神坠?”
少年的语气诧异,加快了步伐把比自己壮两倍的上古零挤开。
仔细端量发现的确是神坠后看向隔壁的上古零疑惑:“怎么还是两颗?”
上古零摇了摇头,它并不知情,身体是靠本能在行动,他只是赋予这具身体行动力。
少年抬手捧起两枚神坠,这枚是水属性的,这枚…少年挑眉,这枚是上次出去遇见的那个侠岚的,好像是叫做山鬼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