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丢弃那些敌人的地方。”
念无嘴角轻勾,他承认他有些恶趣味,但是又有什么关系,人类的道德他又不适用。
“念无,我能在这里带点东西走吗。”
“什么?”
念无语气有些诧异,他以为奎因接下来的行为应该是和曾经认识那些刻板的侠岚般,冲过来质问他,或者用命相拼。
念无微微垂头看着奎因的背影,情绪怎么会这么冷静呢?
“当然可以,毕竟你是我请你来昧谷的。”
奎因轻嗯了声,随后便从高崖一跃而下,木属性的元炁流转让他平稳落地,走到那处手掌翻上漏出侠岚印的“尸体”前缓缓蹲下。
绿色的元炁逐成侠岚卦印模样浮现在地面上,葬灵花开始枯萎直到化成灰,而干涸的呼吸声却在面前响起。
粗糙的手缓缓举起,奎因轻轻握了上去语气柔和:“放心吧,你不会死的。”
“救…”
声音微弱,奎因缓缓匍匐在那侠岚面前:“救救我的学生…”
奎因侧眸看着远处生气勃勃的葬灵花抬手轻轻抚上这人眼帘:“睡一觉吧。”
一道不重不轻的落地声在奎因身后响起,念无背着手缓缓走到奎因身后惋惜。
“我还以为死透了,花都开的如此茂盛。”
“念无,你说我能带走点东西,这个人,和葬灵花,我要拿走。”
“葬灵花当然可以,至于人嘛。”
念无略带轻浮的语气半弯身子,但是却略微有些失落,因为奎因的脸上完全没有那种侠岚应该有的仇视或者憎恨。
“人你也可以带走,不过之后我来找你希望你能及时出现。”
“没问题。”奎因把人从泥土里拽出来背在背上,想用元炁凝聚绳索却想起这里是在昧谷,乱葬洞因为丢弃的全是侠岚,偶尔有活着的侠岚释放元炁也不会有零来,但是出了这里就不一样。
“那个念无…”
“当然可以。”奎因还没有提出需求念无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背上的老家伙哪怕要死了也比奎因的个头壮上些许。
奎因握紧零力构筑的绳索,有些扎手,但是为了稳妥的出昧谷只能如此。
念无也没有墨迹,把人送出昧谷后指着奎因背上的人:“记得你的承诺。”
零力绳索瞬间溃散,奎因元炁流转把人绑在自己身上发动月逐一晃之间没了人影。
“念无大人,一个连无极都不到的侠岚,需要做到这步吗。”
甲禹缓缓从昧谷里出来有些怨念,为了招待念无的这个“朋友”,在他俩进昧谷前可是去昧谷深处堵了很多人类的嘴,免得哀嚎满天。
“甲禹。一般来说,侠岚看见有人屠了他们自己麾下的村子会干什么。”
“就他们那个匡扶正义的心思,会抓那些屠村之人然后送去人类官府的牢里吧。怎么,他没抓?”
“不,他的确给官府那边发消息了。”
念无看着奎因离开的方向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倒是这话说半截把甲禹的心勾起了好奇。
“走吧,回昧谷。”
甲禹欲言又止,算了,下次看见那个小子再说吧,叫念有因是吧。他记住了。
来这边的时候念无应该是绕了路,奎因抬手抚摸着树干额头轻触上,耳边只有风吹落叶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告诉我,该往哪边走。”
木属性的元炁凝聚在左手掌心,像是直觉又像是被人波动,那股元炁往某个方向飘动。
“谢了。”奎因轻拍了拍树干,拉紧肩膀上的绳索,背后传来一整剧烈的咳嗽身。
葬灵花的盛开需要七日时长,在这期间肥料的血肉都会被花吸食殆尽。奎因微微皱眉把人放下,起势结阵绿色的阵法在人脚下旋转。
得把人送回玖宫岭接受长时间的治疗。
“我的,学生们呢…”
奎因欲言又止,对方的侠岚碟早就不知去向,他也没办法获得面前这人的信息。
“你的学生…您都是将死之人,你的学生没办法救下来。”
剧烈的咳嗽声再次传来,男人有些颓靡,看着自己手上的侠岚印记浑浊的眼泪滴在手心:“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你已经很努力了。”奎因憋了半天憋出了几个字,确认治疗阵法已经能稳住男人发心脉后挥手散去。
顾不得男人悲伤一只手拽着就往自己背上扛:“先回玖宫岭吧,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记录侠岚们。”
绿色的元炁覆盖在男人身上,奎因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步伐,去昧谷倒也没亏什么,还救了个人回来,好像还行。
一路上平安无事,平安到奎因都觉得自己撞鬼了,按理说那么长的路总得遇见些欲念诞生的重零,居然一只都没有。
一只脚踏入玖宫岭门口,门口的山雾陡然的波动但又瞬间归于平静。
“怎么玖宫岭也怪安静的?”
奎因疑惑,四处张望只感觉一股热气从地面开始升腾,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奎因脸色一变连忙往天上跃起。
“火离·赤炎燎苍!”
“辗约你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