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有些骄傲的放下酒杯,莫斜天的身子顿了一下:“都能?”
“都能。”
奎因微笑着重复了一遍,莫斜天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那平静双眼下一闪而过的炙热瞬间被奎因捕捉。
“念小友,我的确有一事相求。”
“莫公子是我下山遇见的第一人,如果有需要我会竭我所能。”
奎因从座椅上站起抱拳,莫斜天起身拖住那双手:“不必如此,若是念小友真的医治好,那我定当涌泉相报。”
两人再次打了几乎美话,莫斜天端起酒杯,两只酒杯发出清脆响声,气氛都到这里来他得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发展,这种身临其境还不用负责的幻境,比之前可爽太多了。
再多来点这种戏码的,他喜欢。
奎因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但是死要面子。饶是脸颊早就染上红晕也嘴硬自己没一丝醉意。
“念小友,你喝多了。”
“哪有的话,我是不可能的喝醉的。”
奎因双手拖着脸笑眯眯的看着已经有一层重影的莫斜天:“莫公子,你先说说要救谁吧。”
“很多人。”
奎因挑眉,但是莫斜天眼里流露出的那种真情实感着实太强了。难道这人是什么好人,违和感也太强了些。
“既然很多人那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现在,干劲十足呢。”
奎因站起来不稳的晃了身子,莫斜天伸手想扶着但后者已经重新站稳。
“念小友要不等酒醒再走?”
“哎呀真没醉,喊上你那两个侍卫走啦。”
奎因已经自来熟的上手推着莫斜天的肩膀往门口走,门口的侍卫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对视一眼跟上了自家主子的步伐。
“地点离这里很远吗?”
奎因坐上马车拉开帘子看着窗外景色,醉星阁的楼下不知道何时停了几辆马车,马车侧面紫雕刻花朵纹路。
“这是,飞燕草?”
“是的,家主希望我们永远清明公正。”
奎因没有再没话找话,关上了帘子马车开始缓缓前进,掩面打了个哈欠把帷帽摘下抱在怀里,瞌目开始休息。
话说言于锦好像也是贵公子出生,他家老大官途二姐江湖人,就他都不想当又刚好有侠岚印记所以来当侠岚。
马车里逐渐安静了下来。莫斜天看着面前人丝毫没有防备反而库库大睡的奎因撑着下巴,果然是刚入江湖吗。
马车驶到城池最边缘,繁华的外景变成了低矮破败的村落。
“念小友,我们到了。”
干草做铺,每座破屋前躺着瘦骨嶙峋没有面色的病人,这些病人的状态几乎一模一样。
奎因打着哈欠下车看到这幅光景随即皱眉看向身边的莫斜天,元炁匀速运转覆盖两人以及车夫:“你明知道这是疫,一点防护不做就过来?”
“因为我相信念小友的能力。”
奎因睡了一觉酒早就醒了大半,此刻嘴角轻抽。他俩才刚认识吧而且万一他不治不了怎么办,他是侠岚又不是神仙。
“带我去最中间吧。”
哀嚎连天,悲鸣不止,奎因连连晃头。他当初在昧谷呆了那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凄惨的场景,不过也不排除是念无为了给他个好印象故意的。
“不行吗?”
莫斜天看着奎因连连摇头,以为对方是觉得棘手。奎因抿嘴:“这种大规模的我没有试过,莫公子还是不要抱有期待。”
说罢奎因双手一拍,脚底开始浮现卦印旋转放大。
“开!”
那卦印瞬间放大,覆盖整个村落甚至还在往外扩散,莫斜天低头看着脚底,从地底蔓延出绿色如丝的炁,整个村落异象冲天。
治愈阵式没有名字,因为这是每个侠岚都会的阵式。
莫斜天惊喜的看着原本地上苟延残喘的青年从地上坐起抚摸着自己胸口一脸不可思议,吊着一口气的老人呼吸也逐渐平缓。
整个治愈时间只用了不到一炷香。
“附近往外衍生一公里的地方我也覆盖了,不得不说莫公子对病况的控制非常好,没有蔓延出去。”
奎因深呼吸口气,这么大个地方也不是每个人都生命垂危,健康的不健康的他都过了一遍。
“对了,你之前说我救了人涌泉相报是吧,给我搞个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