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啊。”
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道人影在金浩旁边的椅子上逐渐凝实。
金浩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来人:“舅舅,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都一样。”来人自来熟的伸向金浩旁边的酒壶,却被金浩躲了过去,“怎么?变小气了,连口酒都不舍得给舅舅喝?枉我在外面等了你们一个时辰。”
见对方有责怪的意思,金浩满脸赔笑,将手中的酒壶收起,转而拿出一个水晶做的酒壶,给对方斟满:“刚才的酒怎么能入舅舅的口。这是万花琼浆,如此美酒才配得上舅舅洞虚修士的身份不是。”
“哼哼,算你小子识相。”来人悠哉悠哉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万般滋味带着浓郁灵气划过唇齿,流过喉咙,还未到胃府便已经融入到四肢百骸,只留馥郁花香缠绕身周。
“好酒!”
那人眼睛一亮,招招手,金浩手中的酒壶便自己飞了过去,再度将酒杯倒满。
金浩见状也没有阻拦,任由对方一杯又一杯的豪饮。
“舅舅,此行没出什么差错吧?”
来人将最后一杯酒饮下,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酒嗝:“嗝~,舅舅做事你放心。再说了你们玄天宗高阶修士什么样,你还不知道,空有境界,没有匹配的修为,舅舅没费多大功夫就把那人料理了。”
闻言,金浩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德不配位,与其当个寄生虫苟且活着,还不如早早轮回,重活一世。”沉默片刻,金浩再度开口,“那不知舅舅用什么身份待在我身边?”
“好说。”
那人一抹嘴,样貌和身形一阵模糊,再度稳定时,外貌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那人身死道消之际,我读取了他的神魂。如此一来,我便用他的身份样貌待在你身边,别人不会发现什么。”
“那这人的功法灵力?”
金浩生出担忧,样貌好说,但这修行的功法以及灵力可不好模仿。
那人嘿嘿一笑,神色一变,身上气质大变,手上也凝聚出一颗骷髅头:“桀桀桀,本座乃是玄天宗白骨真人,见到老夫还不磕头下跪。”
说话间,一股阴沉的灵压笼罩在金浩身周,让他如坠冰窖。金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面色一白,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白骨赶忙撤去灵压,为金浩度入自身灵力,稳住灵脉:“我说大侄子,你这身板儿怎么变得这么……”说着,白骨神情一肃,沉声问道:“是金光那小子下的手。”
语气笃定,不是在询问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金浩擦去嘴角血迹,笑的森然:“我和他同修烈阳诀,当然都知道弱点在哪里。我那便宜父亲不会现在下手,除了我的好大哥,哪还有旁人。”
“怪不得你让吕不凡传暗信,让我过来。”白骨说着皱眉问金浩,“玄一就看着你们兄弟俩这样?”
“只要死不了,父亲不会过问。”金浩在白骨灵力的帮助下脸色恢复了血色,示意对方撤去灵力,“倒是还没有恭喜舅舅无相功大成。”
白骨收起灵力摆摆手:“离大成还远着呢,只不过模仿功法灵力与气息倒是绰绰有余。”
金浩微微一笑,只当是对方谦虚。随后神色一黯,踌躇开口:“母亲她,她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白骨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安慰金浩,“别太担心了,等舅舅我神功大成便可以模拟出本源之力,为你母亲补足本源。”
“希望如此吧。”金浩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白骨也不复先前活泼,眉宇间生出一丝忧愁。
屋内顿时陷入低迷的气氛之中。
突然,一股微弱阴凉的灵气波动出现,勾动了两人的心神。
“好精纯的玄阴之气波动!”
白骨眼中神光湛湛,锁定了波动的来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