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闹剧没有随着校长的死亡而结束,那些欺负过郑涓的女生都说自己在女寝看到鬼,一些胆子小的被吓疯,另外一部分的转学走了。
但是不管是吓疯的,还是转校的都无一幸免会死在学校,每隔一年都有一个欺负过她的女生惨死在她自杀的那一天……
柳沐泽合上资料,冷笑一声道:“真是活久了,什么枭蛇鬼怪都能见到。”
“这样还能继续办学?”秋子慕皱着眉头。
“这所学校是那里唯一的高中,必须继续开办,所以一直压着这些事情。”闫校长说,“如果当年我能顶着压力和威胁帮她申冤,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悲剧。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我跟害死她的那些人并无区别。”
“您别自责,她或许没有怪您。”柳沐泽说。
闫校长自嘲的笑了笑说:“我受的教育告诉我世界上没有鬼神,现在看来也并非绝对。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错事,没对不起什么人,唯独让那孩子蒙受了委屈。你们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吧,如果能见到她,拜托替我对她说声对不起。”
“好,您安心在这生活吧,不会再有人来找您麻烦。”叶景安说。
“谢谢。”闫校如释重负地长松了口气。
几人离开闫校长的家,路上气氛有些沉闷。柳沐泽说:“我得去处理一下那些婴灵,你们回去休息会吧。”
叶景安和秋子慕跟着柳沐泽,嚷嚷着也要去。柳沐泽带着他俩来到自然保护区,远远瞥见核心区内围满了黑气,几人加快速度赶过去。
“柳哥,是我眼前出问题了吗?”叶景安揉了揉眼睛,“前面树上那会动的是什么玩意?”
“婴灵啊,你不是想逗逗它们吗?”柳沐泽轻轻推了他一把说,“去啊。”
走进才看清楚,那群婴灵正坐在蝶骨上荡秋千,玩的起劲。扫眼看去,刚好一人一个蝶骨,全对上了。那群透明小孩咯咯咯笑的很开心,这画面看起来挺可爱有趣的,不过仔细想想又格外瘆人。
“柳哥,这是?”秋子慕问。
“她杀的人。”柳沐泽抬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你干嘛呢?”叶景安没看懂他手指指点点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像是在画符。
“超度。”柳沐泽语气平淡的说道。
“哈?”叶景安翻眼一想,“超度难道不要操场法事,还有一些个繁复的过程。”
柳沐泽停下手中动作,满眼莫名其妙地看着叶景安说:“我就把鬼母囚困他们的怨念打散,也算是帮她积累福报吧。还指望我给办场法事?爱走不走!”
叶景安:“……”
当半空中那道符文快画完时,被一道黑色的劲气打散。
三人背后传来那熟悉的笑声,转身之际鬼母出现在婴灵前面。她遮住嘴轻笑道:“又见面啦,你这是干嘛呀?”
明知故问!
柳沐泽不屑搭理她。
鬼母温柔地摸了摸那些婴灵地脑袋,眼神复杂的说道:“他们又不是什么好人,你可怜他们,倒不如怜惜一下我。”
“你好美,我怜惜你!”秋子慕跟着了魔一样,咧嘴怪笑着冲过去。
柳沐泽:“……”
叶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