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管了,先问问寨子里的人再说。”叶景安找到果果妈,“姜姐,那幽湖水又凉又深,你们会在去湖里游泳吗?”
“以前村里的小伙会去湖边玩,现在闹出这事没人敢去。”果果妈说。
“哦,那之前有人溺水吗?或者你们这是不是流行什么水葬的传统?”叶景安又问。
果果妈不解地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这一片地方的人讲究入土为安,都是土葬。”
“这样啊……”叶景安沉默一会说,“这几年有人失踪吗?”
果果表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她垂下眼说:“果果他爸四年前去山里打猎,失踪了。”
“呃……”叶景安安慰说,“姜姐别难过,会找到的。”
“这边几座山找遍了,都找不到人,这么多年都没回来,肯定被那些畜牲吃了。”果果妈情绪变得激动,跑回自己房间。
“你怎么看?”叶景安问。
“湖里那位不会就是……”秋子慕说。
“啧,再问问牛羊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对对时间,大概能确定是不是她丈夫,万一真是呢?”叶景安说。
“不知道啊,先问问邻居吧。”秋子慕跑到隔壁大叔那询问牛羊开始消失的时间。
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随便问个人都知道。大叔回忆了会,告诉他大概是在两三年前,具体时间他也记不太清。他们又问了周围的人,每个人说的时间都不大一样,不过可以确实是在前三四年的样子。
“我觉得是,你看上次去河边找果果,他当时的好像就是在被别人逗笑。”秋子慕说。
“这咋跟姜姐说?”叶景安为难道。
“呃……”
叶景安和秋子慕慢慢悠悠走回家,果果妈情绪缓和不少,现在客厅收拾昨天采回来的豆角做酸菜。两人在客厅和门外转了又转,怎么都说不出口。
住在果果家这段时间,对他们也有所了解,现在是果果和果果妈母女俩相依为命,老家还有两位老人需要钱抚养,如果溺死的真是果果他爸,那他们家的生活该多难过啊?
叶景安越想越觉得是,那伥鬼不舍得离开的原因不就是放不下他们母女俩嘛。叶景安拍了拍头,他不想伥鬼是果果爸,果果妈为人热情善良,不该受这种苦。
“哎呀,烦死了。”叶景安胡乱揉了两把头发,跑到柳沐泽房间,“柳哥,我可以进来吗?”
柳沐泽打开门,看着叶景安跟鸡窝一样的头发,不解道:“发生什么事了?”
“想找你聊聊天。”叶景安说。
柳沐泽挑了挑眉:“你……想聊什么方面的?”
“别用你那眼神看我,正经事!”叶景安坐在椅子上,“柳哥,你说失去爱人是什么感觉啊?”
柳沐泽怔住,过了好一会,他淡笑着说:“大概是心被人生生掏了出来,当着你的面把它慢慢拧烂?”
柳沐泽抬起头哼笑两声说:“又或者是,一个怕黑又不会游泳的人被扔进黑暗无光的深海?”
“柳哥,你这,形容的也太……”叶景安听这都觉得痛,觉得窒息。
“我猜的。”柳沐泽勾起嘴角,又泄了口气说,“毕竟我没有……爱人。”
“柳哥,你怎么了?”叶景安总觉得今天柳哥有点不对劲。
“我怎么了?”柳沐泽问。
“谈起这个话题,你好像有点开心?”叶景安不确定道。
柳沐泽哑然失笑:“还不让人笑了?我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给男人做个人工呼吸穿个内裤都会脸红的人,你居然问我失去爱人是什么感觉,这本来就很可笑!”
叶景安被怼的没话说。也对,柳哥这一把岁数还会脸红害羞,懂个屁!你问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都不一定说得出。
叶景安把刚刚和秋子慕打听推测出的结果告诉柳沐泽,询问该如果跟果果妈说这件事。
“直接说,带果果去湖边看看,或许他就出来了。”柳沐泽说。
“啧,柳哥你这人不通情爱真的很难办啊。”叶景安无奈的说,“那万一真是果果他爸,那果果妈得多伤心啊?!以后日子怎么过?”
柳沐泽脸色阴沉了几分,冷冷的说:“死个人日子就不过了?不是还有个魂在水里待着,还出来逗果果玩么,怎么不能过了?”
“嘿哟,下个水真给你冷着啦?还是对个嘴给你七情六欲嘴断根啦?说话都不近人情了是吧!?”叶景安怼道。
“你想怎么样?”柳沐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