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辛苦扑腾了一天一夜,飞跃山川河水,将新友的讯息带到了扬州城。
顾辞君看着停在他窗前的小信鸽,轻轻用手指摸了摸小信鸽的头,信鸽很亲人,用头蹭顾辞君的手指,羽毛轻轻拂过,带来了丝丝痒意,顾辞君下意识收回手,轻笑一声,取了些糕点碾碎,喂给信鸽。
顾辞君打开信纸一看,信是李相夷寄来的,他嘴角微微勾起,对李相夷写信讨要梨花醉的事情很开心。
不过他心里却编排起李相夷,真是毫不客气,明明才认识没多久。
可就是这样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语气,到是正中顾辞君的心,有谁能拒绝心上人的要求呢,更何况李相夷就是想要两瓶酒罢了...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
“进。”
顾辞君听着手下人的禀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南胤人和谁联系了?”
“是四顾门的副门主--单孤刀,属下亲眼所见,那些南胤人似乎受单孤刀所遣,属下还听见他们喊单孤刀主人,因此属下怀疑,单孤刀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南胤皇室后人。”
“单孤刀,南胤后人,四顾门...我记得单孤刀是李相夷的师兄吧,他俩同出一门,我听说他俩皆是少时就被云隐山的漆木山收养了吧,或许漆木山那边能得到些关于单孤刀身份的消息,这样,你去趟云隐山,找漆木山探探虚实。”
“是,属下领命,只是...”
“只是什么?”
“阁主,我无意间听单孤刀他们说要拉李门主下水,恐怕他们要对李门主不利。”
“什么!”
顾辞君听到手下的话,心中激荡,他记得江湖传闻中,李相夷和单孤刀这两个师兄弟感情甚笃,单孤刀为何要联合外人伤害李相夷?李相夷那个傻子,别人的事情他倒是看得透,就是对身边的人太没戒心,要是单孤刀真的要算计他,怕是在劫难逃。
“你可有听到详细的内容,他们准备怎么对付李相夷?”
“禀报阁主,属下当时离得远,加上他们的声音很小,并没有听到具体内容。”
“这样啊,算了,你先去云隐山,李相夷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是,属下告退。”
————
顾辞君从扬州城赶去四顾门的路上,单孤刀身死的消息便传遍整个江湖,随之而来的消息还有四顾门正是与金鸳盟决裂,李相夷下令为其师兄复仇,四顾门与金鸳盟不死不休!!
顾辞君听到消息心里很着急,他御马疾驰,日夜兼程,终于赶到四顾门,这时,四顾门的人正准备出发前往金鸳盟的总坛。
顾辞君没有在人群中看到李相夷,他只能去找石水。
“石女侠,在下是摘星阁阁主顾辞君,有要事要寻李门主,请问他在那里?”
石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衣,面容俊朗的男子,有些疑惑,摘星阁她自是听闻过,可他们摘星阁向来不管江湖事,顾辞君这个阁主,在这个紧要关头寻上门来,还指名道姓要寻门主,着实奇怪。
“顾阁主,有何事?门主不在,若是求助,你也看见了四顾门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事情。”
“石女侠,事关江湖安危,顾某亲自前来是因为我与李门主有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四顾门被重创!”
“什么意思?”
“有人要害四顾门和李门主,我虽然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但我收到消息,金鸳盟秘密采购了一批火药,你猜他们要用这个做什么?”
“什么?火药!可恶,你所言属实?”
“字字句句皆无虚假,但我拿不出证据出来,所以我来找石女侠,是想给你提个醒,莫要带着四顾门的门人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