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事发
若非李莲花拦着,顾辞君高低要给笛飞声一个锅盖头。
最后除了开头那个始料未及的锅盖,顾辞君只来得及给笛飞声好几眼刀。
笛飞声看着两人的推搡,双手抱胸,一边冷不丁的和顾辞君对话,内容有且不限于:
“李莲花,别拦我,我一定要他好看!”
“来呀,谁怕谁!”
“唉,阿君,雅正,阿飞你少说两句。”
李莲花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他之前把笛飞声的内力封了,他这会大概拦不住两个人。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直到楼上传来了开门的动静,方多病醒了。
顾辞君才收了架势,闷声说:“这次就先放过你!”
说完还又附送了一记眼刀。
笛飞声嗤笑一声,“随时恭候。”
李莲花见两人歇了要打架的心,才放开了环住顾辞君腰的手。
总算消停了,以后还得慢慢劝劝,让阿君放下对笛飞声的成见。
“唉,李莲花你回来了?没事吧?”
方多病一进门没理会杵在门口的大块头,一眼便见到在小厨房盛菜的李莲花。
“啊,方少侠我无事,多谢关心,快坐下吃饭。”
李莲花看到方多病这个出现及时的救星,态度比之前不是好了一星半点。
今夜的晚膳是真的很丰盛,六菜一汤,将饭桌摆的满满当当的,有种过节的充实感。
今天莲花楼不是一般的热闹,桌上四人将方桌坐满了不说,狐狸精闻到好吃的,还蹲在顾辞君和李莲花中间的桌边,眼巴巴的等着投喂。
李莲花作为莲花楼的一家之主,说了句开饭,众人才动筷。
李莲花倒是没急着吃饭,先盛了碗汤放到顾辞君的位置边,又给自己盛了碗汤,想了想又给方多病盛碗汤,方多病简直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还偷偷看了李莲花一眼,见他心情好,还好奇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难道是观音垂泪没被那个小孩夺走?
想不通的方多病,晃了晃脑袋,暂时将事情抛之脑后,专心吃起饭菜来。
“顾大哥,你这个手艺都可以开家酒楼了,到时候我第一个捧场!”
“是吗?你喜欢就多吃点。”
顾辞君看向方多病的眼神里带着些宠溺,是那种长辈看到嘴甜小辈的欣喜。
“嘿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当真是极好的。”
方多病可不是在恭维顾辞君,是真的喜欢顾辞君的厨艺,而且作为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方少爷,他敢打包票,顾辞君若是开酒楼,必然靠着一手厨艺,财源广进。
方多病就是嘴巧,一句话就让饭桌的气氛烘托起来,李莲花见两人互动只是瞥了眼方多病,并未开口插话,这方少爷有时候还挺符合他的心意的,至少能哄得他家阿君展笑颜,不像…
李莲花瞅了眼坐他对面的笛飞声,这会他倒是老实的端着碗饭吃得欢,一点也没有刚刚那般不屑一顾的神情。
饭吃完了,方多病缓了缓,才像是刚刚发现笛飞声一般,略带疑惑的眼神落在笛飞声身上。
李莲花这才想起来刚刚一直没来得及给他们相互介绍一下。
“咳咳,方少侠,这位是南海派的阿飞,之前你们也见过,他就是卫庄主身边能那个铁头奴,之前被卫庄主用药物控制,如今恢复了神志,又暂且无处可去,会待在莲花楼些时日。”
方多病上下扫视了一番笛飞声的身形,确实和那个铁头奴的身形相差无几,虽然心底有些狐疑,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李莲花的说词。
“什么?我不同意!”
方多病没什么异议,顾辞君却出声抗议。
讲道理,他这会其实是一点也不想见到笛飞声的,毕竟笛飞声多讨人厌呀,要不是他非要和李相夷打架,能出后面那些事吗?
顾辞君承认,他有迁怒笛飞声的成分,但他寻到李相夷时,亲眼见过破碎的少年郎,那被鲜血染红的白衣还有满身刀伤,让他如何不记恨那伤了李相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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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顾辞君不配合,李莲花想要私下说服他,正好这满桌的碗筷还缺人收拾,这两个白蹭饭的可不得承担起洗碗善后的工作?便借此让方多病和笛飞声暂避出去。
屋子里只剩两人时,李莲花开始了他的劝说三十六计。
“阿君…”
李莲花拉住顾辞君的手,衣袖掩住了他的动作,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软糯,这是李莲花惯用的求人的伎俩。(顾辞君专用版)
“哼”
顾辞君偏头不理会李莲花,他觉得李莲花真是好样的,招蜂引蝶不说(因着样貌好,总会有姑娘家倾心于他),这会连昔日敌人也召到了莲花楼里。
“阿君~”
李莲花悄悄挠了顾辞君的手心,声音更软和了些。
顾辞君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一股痒意从手心蔓延到心头,顾辞君一把握住那作怪的手指,止住了心中的酥/麻,这才松了手,拍开李莲花的手。
但李莲花可不会让他得逞,他也不闪躲,反而得寸进尺,腕间一转,就将顾辞君的手牢牢困住,困在咫尺间,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