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
最终笛飞声还是没能完成心愿,李莲花不愿出手,无人能逼迫他。试探了十几招后,笛飞声见李莲花与他对招游刃有余,心中越发渴望能和李莲花来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斗,他住了手。
“李相夷,我很期待和你切磋的那天,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处理,改日再来!”
“笛盟主,你贵人事多,且去忙吧。”别一来就找我打架!
“还有角丽谯的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那就多谢了。”李莲花拱手谢道,又见有一黑衣人影从远处赶来,“笛盟主,你家无颜来找你了,快回去灭火吧!”
“尊上。”无颜来到笛飞声面前,先是给笛飞声行礼,又冲李莲花行礼道:“李门主。”
无颜对李莲花很是恭敬,丝毫不计较当年东海上李相夷一剑给他捅了个对穿的事情,李莲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是他研制的金创药,向无颜抛去。
“给你了。”
“这...尊上。”
无颜下意识接住瓷瓶,等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妥,转头等待笛飞声示意,笛飞声倒是没啥意见,点头让无颜收下了。
之后笛飞声便带着无颜离去,莲花楼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暂住在这里的两位友人纷纷有事告辞了。
方多病自采莲庄的案件堪破之后,便押送着郭家父子去了百川院设立在此处最近的分堂,除去路程,应当还得花费一日的时间去编写案件的卷宗,想来得离开莲花楼四五日的时间。
方多病离开前,特意恳求李莲花和顾辞君,让他们稍等他几日,他处理好采莲庄嫁衣案后续的事情后就会赶回来和他们汇合,方多病觉得自己若是不提前说好,李莲花很可能就驾着莲花楼潇洒离去。
虽然莲花楼的踪迹不难寻觅,但方多病心里觉得若是他开口,不说李莲花,至少顾辞君会答应的,果然,他一说,顾辞君便点头应下了。
方多病得了应承,高高兴兴的押送着人走了。
两人回到莲花楼的时候,狐狸精正蹲在门口晒太阳,听到动静,认出是他俩,摇着尾巴兴冲冲的向他们跑来。
狐狸精围着两人转悠,顾辞君蹲下将有些兴奋的小狗抱了起来,颠了颠。
“哎呀,我们狐狸精长胖了呀,都压手了。”
顾辞君调侃,丝毫不顾及小闺女的形象,狐狸精听了耳朵都垂了下去,开心戛然而止。
察觉到自己说得话伤害了狐狸精幼小的心灵,又见李莲花在一旁抱胸看戏,顾辞君面上有些尴尬,他赶紧摸了摸小狗的头,语带歉意道:“是爹爹不好,我们狐狸精是小仙狗,怎么会胖呢,一定是爹爹这两天离了狐狸精,茶不思饭不香的,饿得没力气了,才产生了错觉。”
狐狸精支起一只耳朵仔细听了顾辞君的话,又将头抬起来细细打量了一番顾辞君的脸色,似乎在确认顾辞君说的话的真伪,而后它不安的扭动起身体,想要从顾辞君怀里下去。
顾辞君顺着狐狸精的意思,将它轻轻放下,安全着地后,狐狸精就跑到李莲花面前,做了好几个蹲下的动作,李莲花才明白它的意思,学着蹲下身。
狐狸精又到顾辞君那边,轻轻咬着顾辞君的衣角,示意他到李莲花身边。
凭借着多年养狐狸精的经验,两人从狐狸精的行为里明白了些什么,李莲花眼睛闪了闪,笑了起来,不愧是他养得小闺女,真是贴心的小棉袄。
离莲花楼没几步路了,顾辞君在狐狸精的强烈要求下,被李莲花背了进去。
狐狸精摇着尾巴跟在两人身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开心的叫唤两声:“汪汪”
顾辞君把头可靠在李莲花的左肩,轻声笑了起来:“李莲花,你是不是背着我又教了狐狸精什么奇怪的东西?”
“冤枉呀,阿君,我看狐狸精是真的成精了。”
李莲花先是连连喊冤,而后接着打趣道,“若不是学堂不收狗狗学生,我都想给狐狸精报个班了,说不准十年后,狐狸精还能光耀李家的门楣呢。”
“哦,光耀你李家的门楣,那我顾家呢?”
“哈哈哈,口误口误,狐狸精若是中举,自然是光耀顾家的门楣,毕竟我这也算是入赘夫人家了。”
“什么夫人,李莲花,你就会嘴贫。”
顾辞君被李莲花说得面红耳赤,气的直接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以示惩戒,李莲花嘶了一声,将背上的人颠了颠,快步走进莲花楼,“嘭、嘭”的两声,门被他打开又快速的合上。
狐狸精吃了个闭门羹,它吐了吐舌头,眨巴眨眼睛,识趣的去一旁抓蝴蝶,自娱自乐去了,动作很是熟练,想来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