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皮耗子马猴烧酒的小来都不知道,他正沉浸在章鱼烧的美味里不能自拔。
这东西虎杖倭助不会做,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成品,配料的木鱼花和肉松放得很足,有点凉但依旧美味。
一大一小一狐围在餐桌享受美味,幼小的虎杖悠仁已经学会吃完东西给自己擦嘴后再帮小来擦嘴,虽然小来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这种服务。
虎杖家最近的开销很大,毕竟多了只身材娇小但胃口超棒的狐狸崽,不过钱不是问题,家仙不仅保家还旺财运,虎杖倭助年轻时做除妖师本就积攒下一笔钱,现在因为小来的入住运气蹭蹭上涨,又发了笔小财。
除了虎杖倭助的日常投喂,小朋友虎杖悠仁还会偷偷私藏食物给小来,幼稚园的水果,邻居给的软糖,反正他觉得好吃的东西都有小来的份。
因为那天想要进小来尾巴里看看,结果不小心抓住了尾巴根,狐狸崽一声嚎叫后毛炸成两倍大,面对无辜的大眼睛又下不去嘴咬人,只能愤愤不平地跑到一边给自己顺毛。
小来在虎杖悠仁身边比任何结界啊护身符要靠谱,虎杖倭助一般都很放心地出门做自己的事,于是这么大动静也没能吸引来老爷子。
牵花整只妖都憋成了红色,指着小孩你你你了半天,还是蒲英帮它说完的话。
“尾巴根部是很脆弱的地方,作为大王饲养的人类你怎么能那么对待大王!你这个粉毛刺猬!”
“不像话不像话!”牵花总算说出了话:“最讨厌被抓尾巴了!”
幼小的脑袋瓜不是很能处理这些信息,但虎杖悠仁听懂了[脆弱]和[讨厌],他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而这件事很可能会让小来讨厌自己。
如果小来讨厌自己,是不是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小孩泪眼汪汪地道歉,语句没什么逻辑地表达自己的反思,还掏出幼稚园老师奖励给乖宝宝的糖果以表诚意。
“我,我是个坏孩子,对不起,谢谢。”虎杖悠仁哽咽,见小来不理自己又把手往前伸了伸:“你为什么不说不客气?”
小来:……我为什么要说不客气?
虎杖悠仁语气中的疑惑太过真诚,小来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又看了看那颗糖果。
这种被赋予意义的东西对小朋友而言是最宝贝的,虎杖悠仁得到过好几次,每次都珍重地吃完,还会张开嘴让虎杖倭助检查,然后再被夸一次好孩子。
这足以见得虎杖悠仁道歉的诚意,而小来嚎叫的很大部分原因是吃惊自己对虎杖悠仁的不设防,以及对陌生感觉的惊慌。
缓过来后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虎杖悠仁只是轻轻摸了上去而已,尾巴根才没那么脆弱,看在糖果的份上小来大发慈悲地选择了原谅。
于是收获每天投喂零食且随叫随到的人类幼崽一枚。
勉强开始向合格的小铲屎官靠拢了。
因为小来自称本大王,很长一段时间虎杖悠仁对他的称呼都是大王,大王长大王短,干什么都要给大王汇报,听得小来飘飘然。
小来在虎杖悠仁不懈努力地投喂以及一声声[大王]中迷失自我,不再抗拒虎杖悠仁每天打卡一样的抱抱摸摸,反正摸摸耳朵就有小零食,被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偶尔会允许虎杖悠仁跟着自己一起在路边散步,夕阳撒在两小只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直到小来被捕狗大队的人一网兜套头上抓走,一脸懵地小来被塞进笼子带到收容所。
原因是遛狗不牵绳,还没有办理饲养证和狗证。
小来:?!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明明是狐狸!!
虎杖倭助赶在小来把捕狗大队连人带狗全揍一遍之前交了罚金,还带来了刚买的项圈。
小来死亡凝视,打死不肯带。
虎杖悠仁抱着失而复得的狐狸崽大哭:“大王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再也不让你被抓了。”
他还给小来看了项圈上的铭牌,是手写的假名[大王],歪歪扭扭但十分努力。
虎杖倭助劝道:“规定就是这样,不戴就只能在家里待着。”
行吧,看在铲屎官足够有诚意的份上,勉为其难被套上了项圈。
牵绳的自然是虎杖悠仁。
不过因为小来被一网兜抓走的场面历历在目,回家路上虎杖悠仁全程抱着狐狸崽没撒过手。
证件很快办理下来,同时还去给小来打了狂犬疫苗,打针的时候狐狸满屋乱窜五个医生都没按住,最后还是靠虎杖悠仁小朋友的眼泪攻势安静下来。
没办法,他饲养的人类就是这么脆弱,一点小事就怕得不要不要。
打完针的小来根本不让医生碰,但那身毛发和脸太过漂亮,不少休息中的工作人员都来围观。
摸不着狐狸主治医生就笑眯眯地摸着虎杖悠仁的脑袋代餐:“你们感情真好啊哈哈哈,下次来还找我哦。”
小来赏了医生两个梅花印,如果不是被虎杖悠仁顺毛大概会多给医生添两排牙印。
在高专住下时天内理子并不知道救自己的狐狸大人被抓走打了疫苗,她最近生活顺畅,除了不能离开高专随便做什么都行。
毕竟电击她控制不了,又有点无差别攻击的意思,出去伤到人就不好了。
天内理子携带的电流似乎会根据人的恶意来调节大小,具体例子为高层不同意取消同化特意选在五条悟跟夏油杰不在学校时带走天内理子,硬是被电流击飞八丈远。
与之相比五条悟的炸毛称得上一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