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记得找他(砂金):人呢
抽卡记得找他(砂金):怎么不在办公室
折纸小鸟天下第一(76):马上就在。
折纸小鸟天下第一(76):(金黄折纸小鸟衔花表情包)
一边回复终端一边感受着零食种子在口腔里欢快乱跳的我心中疑惑:他怎么又发现了?我出门又忘关门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最近的上司变得有点粘人,经常是我前脚离开办公室,后脚他找人的讯息就发来了。
然后我就会表面上回复个好的好的、马上马上,实际上玩够了再踩着紫红的天光返回办公大楼。
其实砂金不是不知道我大多数时候都溜出去加班了,只是我没有直接解释过,他就也当做不知道,然后每天我们两个装模作样、心照不宣地重复相似的对话。
…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觉得他有点粘人了。
当然,我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自量力到说什么砂金他离不开我,想也不可能。
对此我倒是有自己的判断。我怀疑,观察我在不在办公室里,可能是他繁忙工作中为数不多的小消遣。
唉,就算他职级高赚的多,办公桌那一面固定不动的屏幕上每时每刻都起伏波动的花花绿绿的股市行情就够让我感到枯燥乏味了。
而砂金居然认真学会了那么多后还认真工作,什么励志打工人。
我真怕他哪一天露出托帕小姐的笑脸,说着什么:“工作使人快乐,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76?”
不不不,我赶紧摇摇头,把托帕版砂金从脑袋里赶出去。真那样也太可怕了。
没办法,卖身给公司的人都这样,积极主动工作是基本素养。像我这种相对自由的合同工,还不是也被翡翠加了工作压榨了剩余劳动。
只是天天和我玩明知故问的问答游戏解闷,多少也显得有些幼稚了。
难道是青春期到了?不过看他这身高体型,按普遍规律来看,青春期早过了吧。不应该啊…这个岁数怎么看都不该粘人了吧?
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具体多少岁,到底成没成年…看着倒是比第一次见长大了一圈,也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了。
很多时候,砂金并不避讳他那不算光彩的曾经,甚至我亲眼目睹他谈笑间直白坦言,有意利用过几次。
然而在他当奴隶之前的,在茨冈尼亚—IV那颗星球上的,与族人亲友之间的过往,我却几乎不见他提起。更细节的那些,关于年龄、身世这类隐私自然也没开口说过。
不说他了,职场上大多数人都不会随意跟同事谈这些,而我也不是那种会好奇到主动探问的人。
能小小年纪沦落为奴,猜也不会是亲人圆满的愉快童年,还有什么好问的。都是经历过命运赋予的困难与苦痛的人,这点同情体谅他人的情商我还是具备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好奇去查找偷看公司数据库,我也是没资格看到砂金的资料的,也不看看人家比我高多少级!
台下的第5茬野草们结束了他们惨不忍睹的体能训练,正一个个撑腿叉腰喘着粗气,更甚者还有昏死在地被医疗兵抬出去的。
我无奈摇头,虽说每一批新来的一开始都这样,但这些理论上是公司武装力量的普通人还是太普通了。
不知道翡翠从哪找来那么多新兵团,里面超过半数以上都是完全没锻炼过的普通人,还不如我手下那些当初分给砂金的。
不过就算他们练好了也没人指望他们。我看公司一直资助博识学会研发新型武器装备也有考虑到人力的局限,宇宙中真打起大的来还是得看武器和星神的力量。
不过,这些炮灰还是有必要锻炼的…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起躺椅边的喇叭,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笑眯眯道:
“咳咳,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一个事。十秒钟后,大逃杀正式开始,竭尽所能逃跑吧!
顺便一提,被我抓到真的会死的哦~”
无视底下人群不明所以的交头接耳,我直接倒数:“10、9、8、321!”
我咧嘴一笑,抽出长刀,纵身跃下高台。
“游戏开始!”
嘛,躺久了还是要活动筋骨。
“请,务必,好好地,活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