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执回房间第一件事,缠保鲜膜洗澡。丁俊看着直皱眉:“今天不洗不行么。”
叶执脸更臭了,这一天天的,一个两个都想管我,真不爽!
丁俊对着叶执的臭脸无奈投降,上手帮他缠好保鲜膜。一切弄好叶执直接进洗手间,没给丁俊好脸色。
被留在外面的丁俊:……
叶执喜好澡出来,丁俊主动问:“宵夜还吃么?季师傅已经在我房间等着了,要按摩吗?”
顾廷悦这人真是……叶执想了想,没必要拿吃的撒气,一晚上几次干呕胃并不好受,空腹睡觉确实不行:“热一下吧,麻烦季师傅再等一会儿,吃完就按。”
丁俊去热宵夜,顺便请按摩师傅再稍等一会儿。回来帮叶执吹头发,忍不住还是问了:“你真没事?伤成那样不疼么。”
叶执冲丁俊甩脸色纯属迁怒,洗过澡脾气也顺了:“看着吓人,其实还好。一开始有点疼,吊到后来麻了就不疼了。”
丁俊只能无声叹气,叶执总下意识拿自己当健康人用,可是木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叶子犟起来脾气特大,谁说都不听,伪装的还好,不熟悉根本看不出来他出了状况。唉,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丁俊:“那件里衣必须烧掉么,洗好了扔掉可以吗?”
没有壁炉,烧掉好像不太方便。叶执只能妥协:“洗好扔掉也行,连同那件T恤和棉垫,一起处理了。东西要剪碎了再扔。”叶执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物品或用过的东西外流,尤其这种沾血的,特别忌讳。
丁俊诧异,这是什么特殊癖好么:“T恤也不要了?洗干净不行么,还能穿呢。”
“不想要了。”叶执追问:“洗衣机洗得掉血渍么?”
丁俊:“没问题。”根本洗不掉,当然只能手洗了。
“那就这么处理吧。”叶执彻底放心了,这事翻篇。
等叶执吃过宵夜,在按摩中睡着后。丁俊送走按摩师,拿着两件衣服和棉垫回到自己房间,开始手洗上面的血渍。洗干净东西,连夜晾干,等着第二天剪碎了扔掉。
第二天叶执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头疼,鼻子堵着,喉咙痛,腰疼,四肢疼……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好冷,尤其手臂都冻木了,明明盖着被子。
叶执抬手看到手背上的针,顺着输液管看到头顶的吊瓶……这体质绝了。
“叶子你终于醒了!”丁俊看到叶执动了赶紧凑过来。
叶执抬起没输液的手,指指自己和头顶的吊瓶:“这什么情况。”嗓子又哑了,艹!
“早上我来叫你,根本叫不醒。怕你出事,我去找了闻医生。他检查了你的伤口,有发炎的情况。量过体温,你有点低烧,这个吊瓶是退热消炎的。”丁俊继续解释:“闻医生发现你盖着被子还在打冷战,问我你是不是着凉了。我说晚上气温低,戏服又薄,也许就冻着了……没提你昨天下午开冷气的事。”
……行吧,解释的很清楚。着凉感冒,加上伤口发炎,导致低烧昏睡不醒,直接歇菜了。“开冷气的事彻底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许说。”搞成这样已经够理亏了,再加上三月天开冷气,叶执怕被陈导他们,尤其是顾廷悦念叨死。
丁俊笑着点头:“放心吧,好歹当了十多天助理,不会乱说话的。叶子哪不舒服,我去请闻医生过来看看。”
“别提了,就没有舒服的地方。”回答完丁俊,叶执问出自己更关心的问题:“现在几点了,我病了的事剧组不会都知道了吧。”
“快十一点了。闻医生说中午如果还不醒,要送你去医院。”想到上午再次被顾廷悦审问的经历,丁俊现在还有点害怕:“剧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他们让我在这守着你,你醒了告诉他们一声。”
叶执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需要提前了解的事了:“跟他们说一声吧,省的他们一直担心。”
丁俊将叶执醒了的消息通知给几位知情者,很快众人都挤在叶执房间里,最夸张是顾廷悦居然穿着戏服就过来了。顾廷悦今天一身暗色金边贵公子装扮,看来还在拍打擂台的内容。
叶执还以为他一见面就得数落自己,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结果这人好像突然良心发现了,全程没说一句难听话,算他还有点人性。
闻医生先帮叶执做检查,最终确定他是感冒发烧加外伤发炎。闻医生给叶执找了感冒消炎退热的药,让他吃过午饭再吃。交代完医嘱,闻医生忍不住劝叶执:“你体质太弱,自己平时多注意点。尤其昨天晚上那伤,我听说了你昨天做的事,明明可以避免的。你太不爱惜身体,调理身体不是医生单方面努力就有用的,病人自己得上心,得配合才行。”
估计闻医生经手自己这么个不听话的病人,一定特别郁闷。叶执异常乖巧,一副认真反省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下悔过态度必须端正。
叶执这种乖宝宝样,作为主治医师,闻医生见过几次了。以前还挺欣慰病人肯听话配合,结果呢?还不是弄成了这样。叶执这小孩认错态度一向良好,就是光认错不改正,下次该犯继续犯。闻医生看着叶执的头顶直摇头,好话说尽,奈何病人听不进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昨晚众目睽睽,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还是管不住他,唉~
等闻医生离开,陈导才以长辈的口吻说:“小叶子,今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养病,顺便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