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的花园里,金苹果闪耀着诱惑的光,
赫拉的嫉妒曾让这里掀起波澜万丈。
天使们弹奏着竖琴,
歌声却像是虚幻的蜜糖。
那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
是否也在冷漠地俯瞰世间沧桑?
而地狱,黑暗中涌动着炙热的岩浆,
三头犬刻耳柏洛斯在门口张狂。
冥河的水滔滔流淌,
船夫卡戎冷漠地摆渡着过往。
哈迪斯的王座散发着冰冷的威芒,
复仇女神的怒火燃烧在黑暗的殿堂。
厄里倪厄斯的诅咒,让罪恶无处躲藏,
可这痛苦,为何让我感到一丝解放?
天堂,是那无尽的美好幻象,
白云飘浮,如棉花糖的梦乡。
可那森严的等级,如同无形的网,
束缚着自由的思想。
那金碧辉煌的宫殿,
闪耀着不真实的光芒。
所谓的永恒幸福,
是否只是囚禁灵魂的牢房?
地狱,燃烧的火焰,是灵魂的狂欢,
扭曲的面孔,是对命运的反抗。
在这深渊的底部,
我看到了真实的欲望。
天堂的门紧闭,
拒绝了我的莽撞。
他们说,这里只有纯洁与善良,
可我心中的疯狂,无处安放。
地狱的口张开,
迎接我的闯荡。
管他什么道德的捆绑,
我要在这混沌中,找到方向。
我在天堂的边缘跳跃,
嘲笑那虚假的安详。
我冲进地狱的火海,
感受着灼热的力量。
天堂的使者,用怜悯的目光,
指责我亵渎了神圣的殿堂。
地狱的恶魔,挥舞着狰狞的爪,
却与我一同放肆地大笑。
我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冲撞,
打破那既定的框框。
疯狂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
奔腾在未知的边疆。
灵魂在燃烧,
梦想在激荡。
天堂或地狱,又能怎样?
我要在这疯狂中,书写自己的篇章。
冲破云霄,坠入深渊,
无所谓方向,无所谓终章。
天堂地狱,皆在我心,
疯狂,才是永恒的信仰。
让世俗的眼光破碎,
让传统的枷锁断裂。
我在这疯狂的旅途上,
永不停歇,永不回望……
工藤新一反复看了几遍,依旧是这些癫狂的文字。
依旧是地狱和天堂的畅享。
这种东西应该出现在游吟诗人的嘴里,又或者是某本暗黑诗集的扉页上。
但是这首可以称之为现代诗的东西不应该被人当成遗书放在发生了这样血腥惨案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似乎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
这个谜团的线索就像是乱糟糟的毛线球,工藤新一感觉自己无从下手去调查
不管怎么样,工藤新一还是把自己认为重要的线索在自己的脑海中收纳整理,并且带走了一些可以带走的证据,然后他再充满怜悯的对这两个刚刚失去生命的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工藤新一紧紧地攥着用自己那破烂不堪的外套匆忙做成的简易临时包袱,艰难地将其背在身上。那些可以说是沾染着血腥的证据,此刻仿佛有千钧之重。他开始步履蹒跚地踏上寻找警察局的路途。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此地的记忆,也完全不认识路。饥饿如同一只贪婪的野兽,无情地啃噬着他的胃;疲惫恰似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的身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用力地咬紧牙关,试图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坚持下去,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又坚持了一会儿之后,他只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发黑。他的双腿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支撑的力量。就在这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倒下去。
在倒下去的瞬间,工藤新一那依旧灵活的大脑还在无奈地感叹——
“我这帅气的脸啊,这下是要被大地狠狠地‘教训’了。”
出乎意料的是,在即将倒地的刹那,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迅速伸来,稳稳地拦住了他的腰,成功避免了工藤新一的脸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悲惨结局。
工藤新一实在是太累太饿了,以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然而,在昏过去之前,工藤新一还是用尽自己全身仅存的力气,艰难地抬起眼皮,匆匆瞧了一眼救自己的这个男人。
工藤新一在意识消散之前,心中略感欣慰地想——
“救自己的这个男人一头耀眼的银发,很有个性,模样也挺帅的,几乎——就要赶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