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交易的地点并不在半衔兼职的附近,周五当天他辞去了这两份工作后,顺手买了份东京地图,发现满纸都是鬼都看不懂的片假名后放弃了这个途径。
还好零五年的翻盖手机屏幕不算小。
半衔把最后一沓日元扔进地上的箱子里,顺手把箱子合上,锁扣扣上的咔哒两声回荡在这个明晃晃空荡荡的房间。他心情甚好,一边哼着歌一边整理账本和资料,把桌子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推下去,哗啦哗啦撒了一地,有几个杯子砸到了地上的不是地板的地方,发出几声闷响。
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呀,半衔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好人还是很多的,你看他正愁没有足够的资金进行正当交易呢,这就有人排着队送日元来了。
记录着一些有不正当金钱交易往来的纸张和血腥不打码的图片资料整整齐齐摆满了桌子,他推后几步,踩到失去意识的□□的时候才有些恍然一拍脑袋,“哎呀,把你们忘了。”
但是此时并没有人能回答他,在他潜入这个邪教组织的财务室的一路上,半衔已经打晕了不知道多少个教徒,当然也包括这屋子的里,看他们睡的多熟,被踩了都没醒。
跟着手机导航都走能错路的半衔,在一栋办公楼的楼顶左右张望试图寻找正确路线的过程中,不小心听见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比如深夜的宗教活动,这种在半夜两点半不睡觉,聚在宗教活动中心,进行血腥活动的人,半衔不相信会信奉什么正经宗教。
老祖宗说过,做好事做到底,送人送到西。半衔四处看看,把窗帘扯下来,撕成足够当绳子的宽度,布帛撕碎的声音卡上了点,让他一首恭喜发财哼的宛如dj。
把这几个人捆好后摆在桌子前面,半衔掏出一个立拍得,拍了一套足以看清所有人正脸和资料内容的的办公室写真。
“喂喂,是警视厅吗,我举报xx写字楼有人深夜聚众斗殴啊,我在外面看见里面躺了一地人啊,有没有呼吸?我不知道啊警官,我不敢进去啊,万一他们还没打完怎么办,啊!你们要干什么!?啊!”半衔走出办公楼,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等着警察来,所以他拿出了毕生演技,声色并茂的演了一出独角戏,可惜除了接电话的警察,没有人能欣赏他的演出。
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是突然想起来情报要拿钱买,灵机一动进行了一场邪教友好互助合作,半衔已经到交易地点了。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扔掉手机,翻栅栏跃墙向着手机发来的地址赶去,希望卖家还没走,不然他只能去卖家老巢进行友好互助了。
半衔现在是良好市民,不是过去穷凶极恶的诅咒师,不能再干那些黑吃黑的勾当。现在他的行动一般是友好互助,具体表现为邪教组织在经济上给予半衔支持,而半衔身体力行帮助这些教徒摆脱邪教的深渊,重新做人。
“久等了久等了,不好意思,报酬出了一点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先让我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