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张扬地摆摆手:“没关系。”
萨莎拉还想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突然不知为何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还有、还有……把你、把你扑倒了,我很、我很……”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贝阿特丽丝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板起脸,问:“你应该不记得法阵里发生什么了吧?”
“不……不太记得。”
“那就好,不用放在心上。”她赶紧回答,记不得就是最好的。
萨莎拉抬起头来看见她淡漠的表情,心想她或许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毕竟对尊贵的大小姐来说,被人扑倒在地上是一件狼狈又失礼的事。
“好,”她重新低下头,低声重复着贝阿特丽丝的话,“就当没发生过。”
但贝阿特丽丝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就只有这样吗?”
“什么?”
贝阿特丽丝说:“我比较想听谢谢。”语气是她一贯的漫不经心。
萨莎拉老老实实的说:“今天谢谢你的帮助,你救了我。”
贝阿特丽丝听了之后非常满意带着“我正是如此厉害”的笑容,像盛开的孔雀一样。
“太客气了,乐意效劳。”她的声音又变得浮夸而傲慢,眼神分明是说“你最好记得今天的恩情”。
她看着贝阿特丽丝张扬的美貌,突然想起在结界里时一些记忆片段,冲动地问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对付我,可你为我承受了远超你职责的危险。为什么?”
贝阿特丽丝耸耸肩膀,雪兔子必须留下,不过理由可以瞎编:“这是老师布置给我的工作,我表现不出彩怎么行?”
萨莎拉略有些失望,记忆中的惊鸿一瞥里含着强烈又复杂的感情,正是这个将她彻底从幻象里唤醒。她原本期待贝阿特丽丝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来着。
古道热肠的好人又向萨莎拉强调:“色隆克伦的人不能被别人欺负,这是优先级最高的原则,你最好记住。”
所以贝阿特丽丝是为她进行进塔优惠大展示吧?相熟的学生不分是非地成为同党,大家以亲缘关系而不是以是非对错站队。贝阿特丽丝本身就是这种抱团关系的既得利益者,她当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对。而后来人或者形成新的圈子,或者加入旧的利益集团,都力争要在不知道到底长什么样子的利益蛋糕里分一杯羹。
萨莎拉叹了口气,她对这种小团体一直持有一种警惕的态度,这是她在学校里始终没有和任何人成为十分好的朋友的另一个原因。
“你听起来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啊。”
“嗯,我尽量不拖后腿。”她随口应付。
就这样沉默的走到了提奥萨的法师行会,申请传送之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提奥萨肃穆的街景。
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走吧!”
付钱穿过传送阵之后,她们又到了魔法之都色特拉洛。这里还是如此的忙碌,形形色色的法师从传送门里出现,又从传送门里消失,只不过这次,贝阿特丽丝却领着她朝行会外面走去。
“我们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