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啊,”他夸张地提了提音量,“哦,也是,你一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一直刻意瞒着我。”
他看着我只是笑,“好吧,我告诉你。这是柏诺特第二次结婚了。听说柏诺特已与国王的继母,也就是王太后的长孙女订婚,她拥有隐秘的巨大财富。”
看着他眼底的艳羡,我问:“你们男人很喜欢有钱的女人?”
“是。”他直言不讳。
“那你为什么会缠着我?”我穷得叮当响。
他用力拉住我的手,将我拉到走廊边上的宽阔露台上,一眼望去,王宫的美景一览无遗。
“这座王宫大吗?美吗?每个人都想成为它的主人,但需要付出巨大代价。”他的声音柔软如丝缎,“如果婚姻可以成为成功的垫脚石,我绝不会拒绝,或者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但我也很喜欢你,我的美人,我不想失去你。”
我说道:“我可不想成为情妇。”
“你注定只能当情妇,但你会过得比正妻更风光。”
我突然有些害怕。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成为情妇,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忽然笑了,“就我这条件,哪够格啊,王子的情妇可不是人人能当的,您是在说笑吧?”
他也笑了,“我从不说笑。”
“我跟您没缘的,”我刻意用了“您”,我将来只能嫁个小人物,过着普通的小日子。”
他脸色不悦,低头用鼻子碰了碰我的鼻尖,“那你这辈子恐怕嫁不出去了。”
“为什么?”
“你嫁谁我砍谁。”
在我发怒之前,他大笑着把我拦腰抱起,“美人,我带你去洗澡,看你全身脏得……”
我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
王宫被火海包围,敌军半步都无法踏入。
王宫外墙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烈火虽在护城河面燃烧,但火舌偶有舔到王宫外墙,却是丝毫无损。
“你还能撑多久?”我问曼伯亚。
曼伯亚披着一件半敞的浴袍斜倚在柔软躺椅,似笑非笑看着我。
“你觉得我还能撑多久?”
我如实回答:“一年吧。”
“哦?”他来了兴致,“你为什么觉得能这么久?”
我说:“你当初盗走柏诺特的地底农田,不就是为了今天能用上?地底农田不会让你断炊。”
他的唇畔绽放笑容,摄人心魂。
“你只说对一半。但我又不会预言术,哪能预料到今天。我盗走地底农田只是为了向我的女王证明我的实力,决不只是一个花架子。”
“哦,当初人人都以为你靠美色上位?”我问得不客气,但他没生气,居然承认了,“是的。”
他笑得更迷人,让我的心抽搐两下,“我长得还不错,对吗?”
我转过脸,“是。”
“我比起柏诺特如何?”
“他帅,你漂亮;他沉稳,你痞气;他话少,你话多;他……再想不出来了,我对他了解也不多。”
他眨巴着眼,“你以前不是和柏诺特交换过身体吗?应该对他了如指掌才对吧?”
我的脸忽然像火烧,“不不,没有。”
他大笑着脱掉身上浴袍,竟赤着硕壮身体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这个如何?你来比下大小?”
我尖叫起来,捂着眼睛向外跑,“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居然一件衣服不穿地追来,我惊呼连连。
他追上了我,强壮胳膊像滚烫铁钳一样紧紧圈着我的腰际。
“别想逃。”他在我耳畔暧昧低语,还用力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痛呼出声,想踩他的脚,却被他巧妙避开。
“去我房间,我早就想上你了。”
眼看他就要拦腰抱起我,我用力狠捏了一把他的下面,这下痛呼出声的是他。他松开了我,痛得一巴掌就要扇来。
我避开这一巴掌,又用力一脚踢过去,正中他的双腿中间,他再次惨叫,是真惨叫,我大笑着骂他王八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