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沈南衣打开乾坤袋,将里面放置的吃食统统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好香呀,什么味道?”支圆圆踏进沈南衣的房门,便闻见了从屋内传出的一股香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着香味走近。
支圆圆掀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门帘,就看见沈南衣面前的桌上垫了几张大的油纸,上面放了大约十五张表面冒出红油,一看就是烤的十分酥脆的肉饼,还有好几个松软的白面馒头。
“我准备收拾收拾咱们后面在路上的吃食,免得又像之前来这一样,一路上都在担心吃的不够。多带点,总是好的。”沈南衣数好了各类饼子的数量又将它们装进了乾坤袋中。
支圆圆坐在沈南衣旁边,有力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肉饼香味,“我过来就是想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凌厉的寒风裹挟着冰粒子和雪花飘进房间,虽然神殿中感受不到寒冷,就看着外面飘着的鹅毛大雪,听着呼啸的风声就能知道外面是十分寒冷的。
沈南衣仔细思考了一番,“要不咱们明天再看看天气再走吧,这个天气咱们也不好下山,若是在半山腰遇上的暴风雪,也没有地方能让咱们避险。”
支圆圆点点头,透过门帘看了眼外面的走廊,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沈南衣,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臣年这两日有些奇怪?从上了圣拉格雪山后,他的话就愈发的少。再加上他那次头疼晕倒,我越想越觉着奇怪。”
听着支圆圆的话,沈南衣也细细回想起来,她也是觉着臣年有些奇怪的,但是他又不说,“算了,他想说会主动说的。他既然不说,就是有些顾及,咱们就当没发现。”
咕噜~
支圆圆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两人的思绪骤然被打断,对视一眼后,又相继笑出了声,支圆圆摸着肚子,嘟囔道:“本来还不饿的,结果闻着你那肉饼香了。怪只能怪看着它太食欲了,把我都给弄饿了。”
沈南衣笑着从乾坤袋中翻出了一个肉饼,递给支圆圆,“吃吧,咱们明日下山在集市上再买些就行。”
支圆圆接过肉饼,饼皮的麦香,肉馅的香味瞬间充斥在她的鼻尖,一口咬下,肉馅的汤汁顺着饼面的酥皮流了下来。
看着支圆圆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沈南衣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我去问问臣年吃不吃东西,你先吃吧。”
此时的臣年房间,窗户被大敞开,飘进来的雪花在地上化为了一个个水印,穿行在山谷中的寒风无情地咆哮着。
但躺在床上的臣年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景象。
从见了长垣神君后,他回到房间就躺回了床上,他想起了他去拔那把神剑的场景,从神剑中溢出来的青绿色灵气围绕在他周边时给他的感觉和今日从神君掌中朝他奔去的灵气围绕着他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日提剑时,他余光瞥见了笙笙紧紧盯着他握着剑柄的手的眼神。
思绪又回到那日的场景。
他抓握住剑柄,看见了那些灵气,本想问上几句,却看见了笙笙紧张的神色,便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他只轻轻用了些力气,他就感觉到了从深埋在雪层之下的剑身脱离雪层的感觉,但是为了自保,他装作并没有将那柄剑提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能提起那柄剑。
忽然,他想起了那白发老头说的话,他说:“你回来的太早了。”
再加上笙笙、长垣神君、天元真人说的话和他看见他们的反应,他猜测许是他和之前仙界某位已经牺牲了的超群绝伦的仙君长相相似,以至于他们看见相似的脸时,无比期待他就是那位小仙君。
又或者,他就是如天元真人所说,他是那位小仙君的转世,只是因为同饕餮的死战,他失去了仙元,没有任何的仙法所以即便长垣神君探了他的虚实,仍旧没有探到一起仙气的存在。
叩叩叩。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臣年并没有听见敲门的声音,门外的沈南衣敲了许久,屋内都没人应答,担心臣年又出现上次那种突然昏倒的情况,立刻将门推开进去查看臣年的情况。
“臣年!”沈南衣焦急地进到门内,结果就看见臣年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愣神。
沈南衣松下口气,凑近床边,轻轻推了下臣年,柔声喊道:“臣年?”
臣年回过神,看见时沈南衣站在自己床边,立刻从床上起了身,“你怎么来了?”
看着臣年奇怪的模样,沈南衣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你这几日怎么了?总觉着你有些奇怪。”
臣年看着沈南衣关切的眼神,走到房间门口将房门关上,又转过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臣年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沈南衣,“你还记得那日我们喝的往生池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