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自山刚从圣拉格雪山打听到玉剑山庄的位置便心下感觉到不妙,因为玉剑山庄离妖界一处结界距离十分近。
沈南衣体内突然冲破封印的魔神之力定是与妖界脱不了干系。
于是易自山又匆匆赶往玉剑山庄,还未至玉剑山庄门前,他就感受倒了空中带有的细微魔气,他便立马调转方向,飞向那魔气来源之处。
远远的他便看见一堆魔人围着沈南衣同一位身着青黑色长衫,头顶白玉冠的少年。
他手持残月剑,利落地将一魔人斩杀。但饶是已有万年修为的易自山,也无法探出那少年体内有一丝灵力的存在。
但不容他细想太多,那群魔人便冲向了沈南衣同那少年。
易自山轻轻一挥手,一束金光从他袖中蹦出,将那群魔人悉数击倒在地,他缓缓落回地面。
臣年见一白胡子老头突然落在自己面前,修为之高,轻轻一下,便将那群魔人全部杀了个干净。
沈南衣透过烟尘,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师父,立马冲他喊道:“师父!”
沈南衣跑进易自山的怀中,紧紧抱住他,多日以来受的伤,在此时尽数化为了委屈,她抱着易自山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易自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拍着沈南衣的背,“好了,老夫带你回家。”
沈南衣点点头,突然想到旁边的臣年,抬起脑袋匆匆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又将臣年拉了过来,对易自山介绍道:“师父,这是臣年,是我在凡间交的好朋友。”
臣年听见沈南衣唤他师父立即就明白了面前之人是谁,见沈南衣将自己拉到他的面前,尽管自己已经恢复了仙君的记忆,但此时仍旧十分的紧张。
呼吸也变得急促,结结巴巴道:“师,师父。”
本不断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十分欣赏地看着眼前少年的易自山,听见臣年说话坑坑巴巴的,立马皱紧了眉头,“是个结巴?”
闻言,沈南衣轻笑一声,臣年立马摆摆手,否认道:“不是不是。”
沈南衣挽上易自山的手臂,撒娇道:“师父,就别打趣他。他本就不爱说话的。”
易自山又伸出手,搭在臣年的头顶,一束金光将臣年笼罩其中。不一会儿,易自山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你叫什么?”
“师父,我不是说了吗?他叫臣年。臣子的臣,年岁的年。怎么我下山一趟,你忘性变得这般大了。”沈南衣只道自己师父年龄大了,记忆不好。
易自山对于自己徒弟的打趣并未在意,仍旧一脸欣赏地看向臣年,“你可愿拜在我的门下?”
“啊?”沈南衣同臣年二人同时发出疑问。
“你经脉绝佳,灵骨奇好,若是拜在我的门下,我保证不出几年,你便能成为这天下数一数二的修炼奇才。”易自山畅想着未来臣年能够站在乾祁门山顶上的画面,十分开心。
沈南衣见臣年好一阵沉默,立即出声打断道:“对了,师父,你是说你是来带我回罪魁山的吗?”
闻言,易自山又恢复了严肃的神色,“是。”
【你快把我放出来。】
元龟不合时宜的一声,这才叫易自山想起自己怀中还装着元龟,立马将它拿了出来,放在地面上。
臣年本疑惑地看着易自山从怀中拿出一个乌龟,又将它放在地上,但突然,那乌龟体型又变得十分大,如同一匹骏马。
沈南衣见元龟也来了,立马飞身跳到元龟身上,抱住它,“小安安,我可想死你了,你想我吗?”
易自山听闻,又将眉头皱紧,“你就想它,不想老夫?不想你娘?”
沈南衣又从元龟身上跳了下来,挽住易自山的胳膊,“想,我都想。对了师父,我听妖界的人说,我身上有什么魔神之力,你知道魔神之力是什么吗?”
还不待他们师徒二人继续叙旧,易自山突然变了神色,环视一圈,严肃道:“先回山。”
三人接连上了元龟的背,易自山掌中凝出一丝灵力,元龟便突然悬起,飞在空中,朝罪魁山飞去。
一路上,易自山并未回答沈南衣的问题,只是十分警惕地看着周围。
*
自从上次在乾祁门正殿外听见黎掌门同二长老的对话后,江若若的心里便一直惴惴不安,夜间也休息不好,时常会被噩梦惊醒。
今日她盯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将他们吓得不轻,“师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一乾祁门弟子上前问道。
江若若摇摇头,突然看见从殿中走出来的师父黎掌门,“若若,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