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再也没看到过他!然后就连续扣了三天的寿命!
“那个啊……”时媱扫去自己忧愁,回答,“将俞夫人押走前,是你给她清的身吧?”
为了防止押送牢中的嫌犯随身携带危险用品,逃走或自杀,都会叫他们褪去衣物,仔细的检查。
程思嘉点点头,颇为厌恶的说:“是,俞夫人身上有很多王阔弄出来的伤痕,简直是……简直是不堪入目。”
她藏在衣物下的皮肉,没有几处是好的,到处是红痕,有些严重的地方或是被咬的青紫发乌,或是被打的皮开肉绽。
这种伤势下,竟然还有说有笑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道一句习惯了。
怎么可能习惯……那都是欺骗自己的谎言。
时媱面无表情的解开谜底:“越是性无能的男子,越是喜欢凌虐女子。多是代偿到一些特殊的手段上,比如像他这样的滴蜡、鞭打,甚至杀人,以寻求新的刺激。”
“但也不排除有特殊爱好的人,只是那王阔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时媱不敢说自己听了墙角。
程思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没来得及见那人,只能凭时媱口述想想。
“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姜佥事,难道他是?”她用手指了指上面。
时媱点点头,话没说死:“也许,但往这个方向调查应该没问题,毕竟去势……还挺九死一生的,寻常人不会去干。”
“那可就麻烦了,这事儿不好查,我再想想办法吧。”
不管什么事儿牵扯到那些达官贵人,都难解决得很,更不说关于宫里的了。十有八九会被轻轻放下,提都不会再提,就当做无事发生。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先查,等查的差不多了来个先斩后奏。
吃完饭,几人正要结账离开,一队府衙的差役急匆匆的往城外走去。
为首的捕快停下脚步,四处打量了一番,径直朝着李氏羊汤的当家人走来。
他拧着眉,先是看了眼程思嘉与魏明泽二人,接着说:“烦请问一下,昨夜宵禁前可有见到什么人路过?或是发生奇怪的事。”
“并未?”他摇摇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确认不是自己遗漏后,老实的回答,“昨夜天寒,又大风,没什么客人就提早关店了。”
似是怕对方找麻烦,连忙补充:“差不多是一更两点的时候,之后就回家了,差爷您看?”
捕快点点头:“忙去吧。”然后利落的转身离开,面色沉重。
时媱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好奇的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魏明泽思索一下,回答:“应该是那个掏心的案子吧,我们接蛇妖案前就发生的事情,看样子是又有了新的命案。”
“掏心?”
“不止呢,掏心掏肺的,死的可惨了。”前来收拾桌子的老板娘摇着头唏嘘。
时媱摸摸鼻子:“这般骇人你们不害怕吗?”
妇人听她这般说,咯咯笑起来:“害怕?害什么怕,都是些该死的狂徒,活该得很。”
又见她是少女打扮,长发披在肩头,模样俏丽不谙世事,收好碎银不再多言:“总之,你莫害怕,不会找到咱头上的。”
说完,转身回到了一直看向她的壮汉身边,横了他一眼:“瞧见没,又死一个,你若是想寻刺激,我可不会拦着,等你死了我就带着虎头改嫁。”
“呸呸!哪能啊,我有你就够了,可不会出去养什么外室,更不会干出对不起你的事。”汉子求饶。
听着这只言片语,时媱递了个眼神给程思嘉,等走远后,她问:“能说吗?”
站在桥边,程思嘉哂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大概是人祸,目前没接到衙门那面协作的请求。”她三言两语的总结着,“是几月前出现的,专门猎杀在外背着妻子养妾室,或是宠妻灭妾、殴打女子的男子。每月月末的时候出没,不少妇人叫好。”
“那人神出鬼没的,每次挖去对方心肺,独留残尸。”魏明泽补充。
时媱猜测:“被伤了心的女子?”
“有可能。”程思嘉随口回,“好了好了,我们出来可不是办案子的,该放松就放松。想去哪里逛逛?成衣铺子,还是首饰店。”
想了想,时媱回:“你之前说的象姑馆,在哪里?”
衣服现在有一两身替换足够了,首饰也不是必需品,买多了到时候行囊也沉,不好收拾。
这两日该逛的都逛了,时媱想去开拓一些其他“旅游景点”。
程思嘉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魏明泽怪叫起来:“你们要去象姑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