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
黄昏时分
谢危的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书房布置得古朴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显示出主人深厚的学识。
谢危正襟危坐于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精致的狼毫笔,正在批改着学生的试卷。
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从容与睿智,每一笔落下都显得那么认真而专注。
姜雪玉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诗集,但她的目光早已不在书页上。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谢危,眼中满是对他的钦佩,谢危的才华横溢,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爹爹也对他赞誉有加,真是个厉害的人物。
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姜雪玉渐渐感到困倦。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手中的诗集不知不觉滑落在地。
她试图挣扎着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谢危察觉到了姜雪玉的异样,他放下手中的笔,轻步走到软榻前。
他看着姜雪玉熟睡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毯子,生怕打扰到她的美梦。
然后,他又回到书案前继续批改试卷。
没过多久,谢危批改完了试卷,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扶起姜雪玉,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地抱起她,走向停在府外的马车。
马车宽敞而舒适,里面铺着柔软的垫子。谢危将姜雪玉轻轻放在座位上,让她躺得舒服些。
然后,他自己坐在对面,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危不时地观察着姜雪玉的情况,生怕她感到不适。而姜雪玉则在他的守护下,沉沉进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的身上,给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
谢危看着姜雪玉熟睡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柔情,四年前一同上京时,她也是如此,对谁都不设防的样子。
不久后,马车抵达了姜府。
谢危轻轻唤醒姜雪玉,扶她下车,送她回府。
随后,姜雪玉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府邸,谢危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二日一早,谢危顺路接上姜雪玉一同前去宫中,谢危先去面圣,让姜雪玉找她二姐姐去。
此刻仰止斋中,已经有几位伴读先到了,正笑着相互说话。
“呀,方妙啊方妙,你又带了这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可是转运用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榆木脑袋其实不大会读书,若不是先前有姜二姑娘猜题,我哪里能选上伴读?这转运的笔架,回头我放在书桌上,只盼着先生们不要抽我起来读书啊回答问题之类的。无量寿佛,保佑保佑!”
“说起来有人知道回头到底学什么吗?”
“除了谢先生会教琴之外,别的都还不清楚。”
“薛姐姐带了好多书啊,这些都是世所罕见的孤本吧?”
学姝、陈淑仪两人这一次依旧是一起来的,就坐在屋内靠窗的位置上;同样来得很早的方妙却闲不住,在屋里走动着,四处调整着摆设的方位,说是想给大家换换风水;年岁最小、脸蛋红扑扑的周宝樱却是打着呵欠趴在桌上,一副困倦模样。
薛姝不由问她:“宝樱你怎么这么困?”
周宝樱瘪嘴,委屈极了:“上次出宫回家之后,父亲竟说我在宫中不懂规矩,不学无术,本来要给我买杏芳斋的糕点,这一下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