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走神了,在她说完这句后,然而并非发呆一般无神的双眼,却是一种,一种更加复杂导致无法辨认的情绪。为了掩饰什么般,她挪开了视线,用梦吟小声地说。
“……好啊。如果以后你还愿意——哈哈突然这么认真干嘛。啊,对了,你知道回去的路吗?顺便拉我一把,在这蹲久了,腿有点麻。”
芙罗拉往旁边挪了一点,活动了下身体,感到的更多是运动过后的肌肉酸痛——要知道,她讨厌运动。
她伸手拉起金妮,金妮脸上有过一瞬间的扭曲,结果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苦着脸说,“嘶,好疼。”
“你总是这么不小心的样子,”芙罗拉抬起金妮的脸,左手掏出魔杖,“愈合如初。”
“这不是有你吗,未来圣芒戈的治疗师。”金妮咯咯地笑着。
芙罗拉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避过金妮看过来的视线,“这是当然。不过你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吗?”
“没有啊。”金妮答得很快,语气很无所谓,“那种事,以后再说吧。”
两人并行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小声闲聊着,发现了路口就往前走,金妮抱怨学校的路复杂地跟禁林没什么区别,走着走着,竟也不觉得长夜漫漫,她们误打误撞就走到了格兰芬多高塔,胖夫人在门前发出了阵阵香甜的鼾声。
被胖夫人骂的灰头土脸,芙罗拉和金妮一回到寝室就不约而同地瘫坐在地上,两人都叹了一口气,芙罗拉转头看了一眼埃拉的床位,她果然已经回来了,正睡得舒服。金妮注意到她的目光,便追随过去。
“她倒是睡得安稳。”她小声说。
“不早了,明天还有麦格教授的课,我们也该睡了。”
“知道了知道了。”金妮没忍住,“我亲爱的——妈妈。”
“什么啊,”芙罗拉推着金妮的肩膀,忍俊不禁,“我才没跟你过家家。”
“睡啦睡啦!”金妮一溜烟跑去公共浴室。
芙罗拉盯着金妮离去的背影。
【在逃避下去的话,就要跟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了。】
玛莉莲安娜夫人的话突然蹦进她脑袋里。
我是在……逃避吗?
装什么呢,这种事情,你,不是早就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