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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剥竹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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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的《归云门》意境很好,可她只想留这半首,写好后,她顺便把整首诗的都告诉了曹壬。

曹壬听后,细细品了一阵,也觉得这诗的景致和心境都很适合已经致仕的陆歆。

待画上墨迹干透,陆萸拿出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手中的“一杆翁”印章,沾了印泥后,用力压了上去。

曹壬笑道,“我以为你不会用印。”

“哪能?我还等着以后增值了卖个大价钱的”陆萸挑眉回。

曹壬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真是财迷。”

说起财迷,陆萸又想起了那些因为太子名号而争着上课的女郎。

她和曹壬说起报名盛况时,噘着嘴一脸的不悦,仿佛是他让她们来报名似的。

曹壬觉得自己很冤,忙笑道,“你把我的名字这么卖了,我还未生气,如今怎还醋起来了?”

“我没醋”陆萸忙回。

“我闻见酸味了。”

“那是你嗅觉失灵”陆萸说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即起身。

曹壬也不管桌上的画了,立即起身跟着陆萸追到行云殿的寝室后,才讨好道,“她们惹你不开心,是我的错,我替她们道歉可好?”

一听这话,陆萸更加不乐意了,瞪着眼看着他,“她们又不是你的谁,你为何要替她们道歉?”

许是月事要来了,她这两天的情绪比较脆弱,才说完这话,鼻子一酸,双眸迅速盈满泪水。

曹壬没想到刚刚还和自己嬉笑的陆萸会突然就变了脸,那些快要滚落的泪水更让他心疼不已。

他忙将她揽入怀中,“是我错了,是我说错话,我和他们没任何关系,你别哭好吗?”

“君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我,我”陆萸流着眼泪哽咽到难以说出剩下的话。

她也知道自己这气生得莫名其妙,可一想到那么多女人想进东宫,又想到将来他若登基,自己还要花时间去应付更多的女郎,她就难受。

曹壬没有继续安慰她而是用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话语,女人这种莫名奇妙的委屈和脆弱,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应对,所以这个时候他只会越解释越错。

心底的气还没消呢,他怎么就能亲上来?陆萸气得伸手去打他的肩膀,奈何力量太悬殊,根本就跟挠痒痒似的。

青琼和玉瑶原本看到太子和太子妃争吵,正替太子妃担心,谁知道二人吵着吵着还亲上了,忙蒙着眼睛退了出去。

曹壬狠狠的吻下去,待陆萸喘不上气的时候,才喘着粗气,将她松开,“我不解释,我要用行动证明。”

“什么行动?”陆萸疑惑地看着他。

他却未回答,而是抱着她向床边走去,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情、欲,他的声音嘶哑而又低沉,“我今夜,想要剥竹笋。”

她还没问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了她“剥竹笋”的真正意思。

他再次俯身吻了下来,纱帐被他顺手拉了下来,帐中瞬间暗了下来,她只觉视线一片模糊。

可越是视线不明时,耳力就越好,她听到了二人轻吻时发出的腻死人的声音,还有二人越来越快的喘息声和如雷的心跳声。

“阿萸,我是这样的在意你”他边轻吻,边喃喃出声。

她心中早就不生气了,如今被他一波又一波的亲吻弄得忘了思考,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在唇齿间辗转研磨。

他的吻越来越轻柔,可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绵软,这样的沉沦仿佛要让她坠落,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肩头,她也不由自主得回应起他的吻。

在她迷失在这一深吻中时,他的吻从唇上离开,来到酒窝深处又来到的脖颈处,然后一路往下。

慢慢地,她的衣服像笋衣一般,一片片落在竹林深处,直至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笋芯。

笋衣下的笋芯光滑细嫩,唇瓣所触之处皆是柔软且带着竹笋天生的清香,这样的清香让他想起了那碗玉兰片汤。

玉兰片想要做成美味的汤需要用水慢慢炖,他如今就在炖这碗汤,用文火仔仔细细、轻轻柔柔地炖,直至玉兰片香气和水完全融为一体。

身上那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落下的湿热让她颤栗不止,也告诉了她剥竹笋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软绵得仿若成了一滩水,见他还依然衣冠整齐,她顿觉不公平,于是用尽力气伸手扯下了他的腰带。

她这一扯,原本只是软绵无力的笋芯瞬间触碰到了一团火热,让她浑身炽热难耐,男性的阳刚气息混合着那股檀香味瞬间包围了她全身。

她来不及后悔那一扯,因为一种不知是喜悦还是难受的情绪迅速占领心口,她媚眼如丝,目光盈盈地看着他娇吟出声,“君期。。。。。”

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这样叫叫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又柔又甜,仿若一碗清甜的玉兰片汤,让他听得越发忍不住想要一起沉沦在这汤汁里。

他再次覆在她身上,然后在她耳畔低哑出声,“阿萸别怕,我只是剥竹笋。”

她已经在极致的悸动中彻底迷失方向,整个人仿佛完全浸泡在了在玉兰片汤里一样,只能随着汤汁被搅动而慢慢上下漂浮。

他说的剥竹笋真的只是剥开笋衣,明明她也感受到了他的情动,触碰到了他身上那股蓄势待发的炙热,可他只是细致温柔地剥了笋衣,然后用唇瓣仔仔细细地抚触过笋芯后,又重新替笋芯包上了笋衣,让竹笋回到了竹林中。

这是一场新奇又酣畅淋漓的体验,她完全清醒过来时,身上的汗已经被他用帕子擦净,也换好了寝衣。

她躺在他怀中,有些担忧地问,“你那样忍着,会不会忍出病来?”

“没事,我可以默念清心咒”

顿了一下,他收紧手上的力道,让她的头更紧的贴近心口,然后用低沉而又温柔的嗓音问,“阿萸如今能信我了吗?”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信了,以后也会一直信你。”

她其实一直都信他的,那个曾经用血喂养自己的男子,她如何会不信呢?她不过是对未来担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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