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过期牛奶?你还有没有点创意?”
“简单好用,以后还用。”
“腿怎么受伤了,不会你折了?”
“腿没断放心,只是有点骨折,怎么你心疼了?”
“好笑,我为什么要心疼。”
“那不是你未婚夫。”
“不认识谢谢。”
“田家村谁不知道何仕山是田米亲梅竹马未婚夫,指不定两年后就办喜酒了。”
“田米要读书的,要考大学的,没工夫办喜酒。”田米也不看苏天,抓一把桂圆开始剥壳,指甲不够长怎么也划不开。
苏天也抓一把桂圆,大拇指和食指挤压,暴力拆解,桂圆一下就崩开了,苏天如法炮制了好几个,然后全放田米手心里。
“你说的真话。”
“真的,我读书好,好吃懒做,种地肯定不适合我,干嘛不读书,以后还能考初中高中,到北京去上大学。”
苏天似乎听进去了,陷入了沉思。
田米继续说:“苏天,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有很多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里都有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
苏天还真的在思考田米说得每一件事。
“还有大堆的美女,高的,瘦的,大胸的,大屁股的,围着你站成一圈,你想挑谁就挑谁,全都要也是可以的……”这回田米还没说完,嘴里就被苏天塞了一嘴巴子的花生。
“神经病。”苏天说。
“你不会害羞了吧?”青春期的男生就是好玩,田米还想捉弄苏天,但这时候,喜童的爸妈把熟睡的两个孩子抱过来了,田米停下了话题,给他们开门,和苏天一起看着他们把两个孩子放到床上,然后送他们出去。
田米苏天关好婚房的门,对喜童家人说:“放心吧,我们一定守好这一夜,放心放心,孩子有啥声音我们马上冲进去哈。”
等他们走了,苏天:“你冲进去干嘛?影响人家孩子交流感情。”
田米:“说些人家爱听的不是皆大欢喜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只说自己想说的话啊。”
苏天沉默:“那就是说,你其实言不由衷了,那你说过的话,我信还是不信。”
田米把手搭在苏天胸膛:“你说呢,信不信我,你问问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