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天神秘二人组谈话过后,不到两三天的时间,许安就匆匆出院了。
用她的话来说,手没断脚没折,倒是一天到晚躺床上容易发霉,根本不想在医院呆着。所以在贝尔摩德找那些医务人员确认情况,医务人员稍微吩咐了一下注意事项,她就被“放归自然”了。
哦,当然,许安猜测组织名下医院里的医务人员,多半不仅仅是医生护士那样子的简单角色,大概白色外套底下是一副研究人员的面孔。
在医院为数不多的躺着的两天,许安也盯着那一点儿黑斑,甚至连蜘蛛网都没有的天花板,想了一下现在自己遇到、碰上或者是还没有解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首先,以果酒为圆心,君度,尼克罗尼,竹内千岛为半径画圆 。
咳咳,果酒老师认为君度的死绝大多数责任,啊,以她那种怨气,准确来说,应该是全部的责任都要推在尼克罗尼身上。
而竹内千岛如今住在君度的据点房间内,说果酒现在的医疗技术都是她教的,“我们曾经关系还不错”,就说明现在她们关系不好。
咱们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万一他们关系转变的原因就是君度的死呢?那这是怎么和竹内千岛扯上关系的?
难说。
而且前几天许安还在组织的竞技场里遇到了另外一个也姓竹内的男孩,叫做竹内淳的,他和竹内千岛有关系吗?
之前,许安问过果酒老师她真实的名字,她当时的回答好像是……
“许安就叫我果酒老师吧,我反而对我的原名比较陌生。”
……
其次,许安并不是特别的明白目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为什么琴酒就一定那么肯定她不是冒名顶替了“许安”,毕竟他对叛徒是那么的敏感,一开始来组织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别人的试探,唯独他有的只是辛辣的讽刺。
说到怀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她也觉得奇怪。
那就是boss。
同样是为组织卖命,其他人不是成天飞来飞去,就是一口一个“你是老鼠啊”的到处杀叛徒,唯独只有她,回到组织两个多月,啥也没干,成天到晚就是玩玩基础训练。
对比别人的腥风血雨,许安真的觉得她自己是在玩。
而在琴酒向Boss 汇报她近况时,故意添油加醋的说她能力怎么怎么不行,巴拉巴拉……的时候,那个本应该冷漠无情,处处压榨“员工”的Boss ,居然没有任何表态,还让她悠哉悠哉的继续“玩”了一个月。
啧,虽然我确实“玩”的“挺开心”的就是了。
……
然后,还记得许安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那部手机吗?没错,就是已经盘满蜘蛛纹壮烈牺牲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