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忍无可忍,走在前面的人愤然回头,一双美目燃着火苗,企图用呵斥驱赶走身后的人,“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手持圣杖的女子露出纯净的笑容,眼神无比宽容慈爱,“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啊啊,你们这些圣女系的角色真难缠!”
发泄完自己不满的贞德·Alter砸了砸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即使狂化也还那么敏锐,所以说最讨厌她们了……”
玛尔达只是继续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这个明明遭受了诸多不公,以复仇者显界,哪怕烧尽所有背叛她的人都不为过的英灵。
她想知道原因为何,理由为何。为什么贞德·Alter烧毁了王城,将那些国王贵族们赶出去之后就没有了其他动作。
明明贞德·Alter拥有无所不能的圣杯与邪龙法夫纳,让将她推出去顶罪的奥尔良和残忍的英格兰覆灭,可谓轻而易举。
好不容易回到了现世,复仇者不应该用愤怒的火焰将一切燃烧殆尽吗?
毕竟将他们召唤出来的吉尔·德·雷还整天瞪着圆鼓鼓的眼睛,高喊着:“复仇吧,我的贞德。”
是什么让她犹豫了?
“复仇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贞德·Alter将目光转向远方,碧蓝的天空之上环绕着的诡异光幕,半点都没有映入她的眼睛。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位复仇者提起兴致。
但是玛尔达知道这只是假象。
这位复仇者内心深处一定有更重要的东西支撑着她。
重要到她可以忽略将要毁灭的人理,压抑着燃烧灵基也要完成复仇的本能。
玛尔达站在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眺望着远方。安静与祥和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这个会毁灭时代的敌方大本营。
脚步声靠近,玛尔达看到贞德·alter漫不经心地扫过走来的人,那是她们的召唤人,圣女贞德生前的伙伴——吉尔·德·雷。
只是现在站在此处的并不是可靠忠诚的法国元帅吉尔,而是在圣女被处死之后精神异常的渎神者。
疯狂而虔诚的信徒此刻面容扭曲,他两只眼球凸起,似乎因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愉悦,“贞德,迦勒底的人已经到了。”
原本周围舒适的温度在某个词出现后变得灼热,似乎有火焰滋滋作响。
玛尔达侧过头,发现一直以来都平静出奇的复仇者身上洋溢着压制不住的火焰。
她一只手覆在面上,笑声从口中倾泻出来,如同积攒已久的火山,终于有机会将岩浆喷薄出来。
“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到了。”贞德·Alter露出的那只眼睛明亮得可怕,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等着吧,迦勒底。”
吉尔·德·雷也兴奋地挥舞着双手,高声颂道:“我的贞德,将我们复仇的演出拉开序幕吧!”
贞德·Alter终于理会了他一下,她爽快地答应:“好!”
燃起火焰的圣女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她的指令从空中飞回,“让从者们集合,该去干点正事了。”
玛尔达点点头,但是等她转身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轻如羽毛的呢喃,不知是谁人在无比怀念地在呼唤。
“Master。”
.
藤丸立香打了个喷嚏,有些茫然地揉着鼻子。
自己这几天休息得很好,这里的气温也适应,没道理感冒啊?
“前辈你还好吗?我带了体温计和各种急救药,使用说明也全部都背下来了。”
玛修比他还紧张,严阵以待地盯着他,似乎只要他说一句不舒服,就会立刻采取措施。
藤丸立香摆摆手让她安心,“没事,可能只是有人在想我。”
芙芙在他脸边轻嗅了几下,随后叫了两声,“芙唔芙~”
玛修侧耳认真听着,末了还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旁观了一切的卡多克和那个站在藤丸立香肩膀上的小动物对视几秒,直到它开始舔毛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还能和它对话吗?”
“嗯,有时候可以大概明白芙芙的意思呢。”玛修伸出手挠了挠芙芙的下巴,将无比重要的任务交付出去,“那拜托芙芙继续观察前辈的身体状况了。”
毛茸茸的小动物又颇有灵性地回了一声。
“你们安全到达了吧,那么我来总结一下情况。”
通讯器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本应死去的贞德复活,成为了龙之魔女,估计特异点形成的原因就在这里。”
这是他们刚刚通过与法国军队交战才得到的情报。
没错,他们已经开始了第一个特异点的攻略,通过灵子转移到达了发生了重大畸变的时间点——A.D.1431年。
基尔什塔利亚分析:“已经死去的人出现,还可以操控邪龙……那个贞德很可能是从者。”
卡多克回忆起那些历史,有些唏嘘:“遭遇了那样的对待,变成魔女感觉不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