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两次壁炉旅行的晕头转向之后,我终于回到了家里的起居室。
“夫人!小主人!斯内普先生!晚上好,请先在起居室稍事休息,晚宴十分钟后就能开始。”伍德穿着节日的盛装迎接了我们,因为难得有客人拜访,他显然使出了浑身解数,衣衫整洁精致。
卡莱尔与教授打了招呼,父亲收到小精灵的通知,也从楼上书房踱了下来,“实验怎么样,都还顺利?”
“都顺利完成了。可以放松过个节。”妈妈笑着走上前与父亲拥抱了一下,“后面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办,不许拖后腿。”
父亲张开手臂把母亲搂紧,并亲吻了母亲的脸颊。
我第一次见到父母在外人面前如此亲昵,不,严格的说也根本不算外人,斯内普教授本来就是母亲的姐姐的儿子,我的亲表哥,妈妈的亲侄子。
“值得开一瓶好酒庆祝。”父亲召唤来伍德,让他去地下室的酒窖把一瓶窖藏了二十多年的青花陈酿取出来。
这是一场只有五个人的圣诞晚宴,一整块羊肋排是今天的主菜,香煎鱼排,虾仁芦笋,鸡汁土豆泥,橙汁浸木瓜,椰香奶冻与咖啡冻摆满了桌子,餐后还有火焰冰激凌作为甜点。四个成年人都喝了点酒,伍德专门帮我调制了一杯无酒精的薄荷柠檬饮料,以便于大家可以举杯共庆。
“来吧,圣诞快乐,致健康。”父亲的祝酒辞一如既往的简洁,但是在今天,我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刚刚结项的母亲眼睛有点湿润,她与大家碰了杯,“致健康。”
这场家庭聚餐热热闹闹聊着有关项目后续需要跟进的工作,M16近期的情况,麻瓜经济的动向,霍格沃茨小兔崽们的喧闹与麻烦,我刚刚签字授权的专利,还夹杂着不少麻瓜首相的趣事,以及审稿编辑的八卦。餐后,父亲拿出围棋说要与哥哥来一盘,母亲先去休息,说稍后下来。下午已经好好睡了一觉的我,准备带教授去看看温室里的植物——他得亲手挖走自己的礼物,以获得最大程度的收益。
喝过酒的人容易兴奋,父亲与哥哥的说话节奏就快了不少。但是教授似乎并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他步履沉稳的跟在我身后,声音因为假期的放松而显得有些慵懒。
“你给我弄了什么?”他问我,“我不想捧着一个巨大的水缸或者什么蠢兮兮的木箱之类的东西回霍格沃茨。我假设你知道空间魔法袋对魔法植物有着不好的影响。”
这下我有些吃惊,“您过节不回家吗?”
“有什么区别吗?”教授反问我。
我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赶紧找补了一句,“随便在哪儿过节都行,您开心就好。我刚才只是以为您不需要回霍格沃茨值班。”
教授没接话,好在温室没几步路就到了,这缓解了我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