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真的牛”,安科感觉不需要他,安佛自己就能搞定这棵树。
果不其然,在一会后,这棵树已经不是树了,它就是一根立在地上的棒棒,连树皮都秃了一层,露出红色的内表皮。
“啧啧啧,真惨,别砍了,你这样是打不死树的”安科在旁边围观。
这场惨无树道的殴打结束于安科从树干里取出一个绿色的晶体,哗啦一下,整棵树就萎了。
“这要是我那边,我可能得放药才能把它药死,毕竟红树林生命力强得很”安科拿着绿色的晶体撇撇不存在的嘴,这个晶体像雪糕一样在触手上不断融化。
“你咋地个还不长鼻子?又是得杀一树林才成是吧”安科无奈的看着四周,毕竟学过环境生物的都对红树林有好感,它抵抗海啸台风的能力实在强,而且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态系统。
好吧,刚刚那群发疯的树搞一下,可能没有什么生物能活着了。
“我还没问呢,你刚刚干哈了?”
“把你拿的那个,放树上”
安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触手现实出懵逼这个表情的。
但是安佛看懂了,他索性向安科丢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安科刚走不久,安佛就听到有人在叫他,颐气指使的要求他把一个位于树林远处的绿色晶体放到树上,说放了就给他实现愿望。
安科假装没听见,他在等饭。
那个声音气急败坏,但是没什么办法,最后只好妥协说要给他做饭,安佛这才勉强同意,但是,从安佛的心声来看,他准备把这事办完,然后让安科把这个神烤了。
真有你的,是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缺心眼子呢?安科吐槽道,不过现在安佛也能搞定这个神来着。
随后,在这棵最高的树不远处,刚刚那只变粉还没褪色的跳跳鱼来了,它好像不能接近这棵树一样在附近打转,这时,声音又叫安佛去那个跳跳鱼的位置。
安佛去了,他本想把跳跳鱼砍死,没想到跳跳鱼从嘴里吐出一个绿色的晶体,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安佛很遗憾,不过他还是拾起晶体然后丢到树身上,晶体迅速融化,然后事情就发展成安科看到的模样了,树林突然发疯,他逃,它追,他们都插翅…算了本来也没有翅膀。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我吼大声一点把这片林子带走算了”安科真的觉得很麻烦。
“感谢你救了我,来自深海的神明”,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在安科耳边响起。
“同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呢?”安科听出来这个声音就是刚刚趾高气昂命令安佛的那个。
“对不起,您在说什么?”那道温柔的女声似乎很疑惑。
“没什么,陪你玩腻了”安科回答,他挥动触手,看起来四周没什么变化,但是从高处往下看就可以发现,白骨壤少了一棵。
“您这是做什么,怎能残害我的子民?”那个女声的语气里带了愤怒。
“妹的,还来”安科烦闷死了,安科就等着她发声,等她一说话就挥触手,随着他的挥动,白骨壤一棵接一棵的减少。
“你这样,我只能代表我的臣民们制裁你了”,一道绿光洒在触手头上,然后被灰色的触手反弹回去。
“我不想变绿,真的,而且我讨厌你狐假虎威的样子”安科认真的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声音有点怕了。
“安佛,帮我比个中指到那边”
安佛收到传来的视频后会意,竖了一个标准的中指。
很显然,对面并没有看明白安佛的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快结束了吧,我说,你还剩下多少能量?”安科很认真,“嘛,现在只有一条命了哦”
随着触手的最后一下挥动,那个声音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安佛也闻到了味,开始惨嚎,植物腐烂的味道和单宁酸的味道辣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我就说你会死得很惨”,安科叹了口气,把他从泥沼里扒拉出来给他塞了两片叶子。
在摘叶子的过程中,他们发现自己变回了原来的体型。
在出去的路上,他们偶遇了那三个昏迷的倒霉蛋。
“嘛,碰到都碰到了,把你们也送出去吧”
安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也是个好人好吗,虽然可能是混乱善良阵营的…”安科不服气的说。
“话说啊,这里有红树林鹿诶,一会抓一只烤了吧”
“嗯,好”,安佛竟然没有想像中那么高兴…
……
傍晚在触手烤肉的时候,“安科,我有个问题”,安佛突然开口道。
“什么?你竟然会问问题诶?说吧,什么嘞”
“你为什么生气?”
“因为那个变成邪神的正神啊”
“什么?”
“我之前在上课的时候一直听教授讲,红树林因为保护的能力,是东南亚一代人们祭祀的对象之一,他们有专门的红树林神,没想到我在这里遇到了”
“我们刚刚一进去其实就踏入这个神的神国了,只是,这时候这个神国是暂时自主的罢了,神国的主要能力应该是放大和红树林活动性加强这样”
“那现在还能开吗?我想吃跳跳鱼”
“开不了,神都没了,你要吃大的可能得等个几百年,不过小的现在就能吃”,安科叫他吃用树枝串着的几只拿来给安佛打牙祭的跳跳鱼。
“哦,没关系,别生气了,以后我们可以吃大的”安佛吃着鱼说。
安科噗嗤一声笑了,“你还担心起我来了?还要不要听?”
“要”
“然后如你所见,神国的神是个邪神,我估计啊,它应该是和正神打了一架,然后杀死正神,占据了它的神格,在这边为非作歹,最后被杀不了它的人封印在神格里面丢得老远,不过它找到回家的路的时候正好撞见我们俩了”
“所以你在气它抢了正神的神格?”
“不止,我在气它抢了正神的一切,正神的分裂神通,它的信徒…”
“刚刚我要杀它,它就窜出去躲到另一棵树上,还吸信徒的生命力来维持自己的灵魂能量,我不愿意看到他们痛苦的脸,它却越要叫我看,我听见它冠冕堂皇的叫信徒为臣民却毫无怜悯的抽取信徒的生命力,感到很恶心”
“安科,你会这样吗?”
“当然不会,在这里,我只做我乐意做的”
“所以我才信你”安佛严肃说,安科感觉他好像到这一刻才对自己有点尊敬,其他时候自己对他来说就是个臭烤肉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吃饭”
“安科,刚刚的那个声音跟你讲话的时候我其实听见了”
“哦,所以呢?你又不会说人话”安科瞟了他一眼,“吃吧,肉烤好了,我加了点白骨壤的果子,有点苦,但是会回甜”
“哦”安佛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但是他没沮丧太久,就被手里的肉吸引了注意力,开始大快朵颐起来。